在门口,领导让我先回家休息的”
男人眉梢微挑,反道:“所以我更得杵在门口接张太太了”
温霁:“……”
托张初越的福,温霁今晚能和秋礼共进晚餐
她在学校已经开始拿笔画完整的画,加上最近有幼儿园艺术比赛,张初越鼓励秋礼参加,温霁还说他:“你之前不是主张快乐成长吗?我让她学个钢琴你都有意见”
张初越看女儿一吃完饭就要去书房画东画西,颇有种熬出头的感觉,仰脖颈松了松筋骨,侧眸朝温霁道:“忙点好,别来影响她爸妈的婚后生活”
张秋礼这一忙就能专注很长时间,温霁在书房陪女儿,张初越则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谢澜和张晋霖白天带孩子,晚上他们夫妻俩自然要分担一些工作
“我画好啦!”
温霁打哈欠的时候,张秋礼忽然兴奋地嚷了一声,张初越率先看到成品,温霁走过去时还期待地从他眼里看到惊喜感
然而,男人沉默了半晌
温霁目光探过去
张秋礼画的是一个卡通人物,四只眼睛,两个马尾,双手交叉在胸前,头顶有云,眼前有……
“礼礼,这是……什么?”
“大海,光照在上面就会闪!”
张秋礼看见海是从南城回北城自驾的路上,张初越为了防止她往深海区过去,还跟她约定做到了晚上就允许跟妈妈睡觉
只是她此刻为了打造闪闪发光的海,在画纸上涂满了点
“妈妈说星星就像钻石一样地闪,所以上面的天空也要点!”
温霁深呼吸了两下,委婉问她:“为什么是四只眼睛呢?”
“他们说戴眼镜的叫四只眼,我这个是墨镜!”
温霁抬手抚额
晚上画完画,张秋礼太累了,挨到床就睡着
张初越和温霁蹲在小孩的栏杆床边,看张秋礼睡觉
这种感觉还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张秋礼才几个月大,张初越出门都不推车,单手提篮,把闺女放在里面,穿着皮夹克走在路上,温霁还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谁能想到当年的酷爸,今日也有忧愁
“你说如果以后礼礼学习很差,我们怎么办?”
温霁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初越抬手揉鼻梁心:“除了再生一个这种方案,其他都行”
温霁双手抱着腿坐在地毯上:“我是研究院博士,工程主任,你是处级干部”
她话一落,张初越揉太阳穴的手劲更大了
张秋礼三岁这一年,温霁和张初越开始担忧她未来的学业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又想找温霁发泄,怕吵到女儿,去了地下室
温霁双手撑在长木桌边,让张初越在她身后进进出出地忙碌,贝齿咬紧下唇,一丝风钻出,是她的声音
“是不是得挖掘礼礼的爱好……”
“你看她喜欢画画,画得好么?”
“可以培养……”
“行,明天找个老师教教”
温霁“嗯”了声,脚下踩着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