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是张初越量着两人腰线差给她做的,温霁怕踩晃,脚尖掂着不敢挪:“自己不能教?不知贵不贵……”
他气息在她身后碾:“我教你这么年了,腿还是没一会就抖,撑不住”
张初越和温霁都没有艺术天分,让他们给秋礼上美育课几乎不可能
而谢澜和张晋霖呢,只要秋礼做什么都夸好
盲目,纵容
温霁找苏美云介绍艺术老师,把姑娘送过去和盛邃一起上美育课,盛邃的艺术天赋在秋礼的衬托下愈显光芒万丈
温霁问张秋礼喜不喜欢画画,张秋礼问温霁:“妈妈喜欢吗?”
温霁和女儿坐在草坪上,仰头看天,等张初越来接的时候,她细细回想:“不知道,妈妈小时候没学过画画”
“所以妈妈希望我学吗?”
张秋礼不知是不是有主见,先问了温霁的意见
温霁看着张秋礼,抬手撑着下颚,声音轻轻地:“妈妈是希望你能得到所有”
连同她曾经没有的也能去体会到
张秋礼站起身,忽然陷在温霁的怀里,抱住她
“妈妈,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但你和爸爸喜欢的,我就喜欢”
温霁忍不住唇边浮笑,闭着眼睛抱紧女儿:“没关系的,爸爸喜欢妈妈,妈妈喜欢爸爸,礼礼没有责任,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喜欢,不需要想着爸爸妈妈喜不喜欢你学画画”
她的话似乎有些深奥,张秋礼脑子绕不明白
从画室回去的路上,张初越过来接到了两母女
周末的绿化道都是游人,张初越把姑娘抱了起来,温霁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扶在身旁,说:“礼礼是不是又长肉了?爸爸抱着重不重呀?”
张初越呵笑了声:“跟你妈妈说,我抱她都绰绰有余”
张秋礼双手搂着爸爸的肩膀讲:“盛邃哥哥就说他爸爸不抱他,所以他要快点长高,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那礼礼想快点长高长大吗?”
温霁话一落,就看到女儿摇了摇头,脑袋搭在爸爸的肩上,小声道:“想一直这样”
张初越看向温霁的眼睛时,发现她眼睫红红的
张秋礼晚上陪爷爷坐在客厅看新闻,温霁在厨房冲了壶铁观音,张秋礼看见温霁递过来的时候,谢澜就说:“礼礼你看,妈妈多孝顺,会给爸爸倒茶”
张秋礼虽然学习不好,但有情商,爬下沙发道:“那我给爸爸送上去”
温霁怕她烫到手,自然不给她拿,只是让她在前头领路,小姑娘先敲了敲门,奶声奶气地说是来给爸爸送茶的
得了通知才垫脚拧门锁
秋礼还没办公桌高,张初越只看到两只小手在推茶杯
“怎么只有茶?你的小饼干不给爸爸分两颗?”
温霁给张秋礼做过奶霜小饼干,张初越就吃过一两颗,她就不给了
此时张秋礼双手背在身后:“爸爸,妈妈跟我说喜欢你了,让我喜欢别的东西,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