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需要你来办这事了。”赵宗全摆手道。
“儿臣明白,儿臣先告退了。”赵策英行礼道。
“去吧。”赵宗全摆了摆手道。
……
“曾大人,说官家会信么?”陈敬贤小声道。
曾传良微笑道:“官家不是已经信了么?”
“可是桓王殿下未必会信,毕竟这件事本就是桓王殿下起的头。他或许知道些什么。”陈敬贤担忧道。
“桓王不信又能如何?他毕竟只是一个王爷,又不是太子。”曾传良说道。
“可是桓王是官家嫡长子,将来…”
“官家年富力强,桓王却已成年,你觉得官家会不会防着他?只要官家信了,桓王说什么都没用。至于将来怎么样,谁又能说的清?”曾传良笑道。
“曾大人说的有道理,只是桓王为何会突然注意到市舶司呢?”陈敬贤皱眉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为了做出一些成绩,向官家证明自己吧。你也不用担心,各地的市舶司离汴京都非常远,每年只会送一些账册过来,能查出什么来?”曾传良毫不在意道。
……
赵策英从龙图阁出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转道去了翰林院。
修撰办公房内,范存进几人正在奋笔疾书,李安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在后面看几人写,跟着学习。
一阵脚步声传来,李安回头看到赵策英走了进来,连忙躬身行礼:“臣拜见殿下!”
范存进几人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连忙放下笔,起身行礼道:“臣等拜见殿下!”
赵策英摆了摆手道:“你们忙你们的,子谦伱跟我来,我找你有点事。”
“是!”李安应了一声,跟着赵策英身后走了出去。
“桓王殿下都亲自来找子谦,子谦将来前途无量啊。”章卫华一脸艳羡道。
“这还用说,子谦可是有送血诏之功。而且我听说,子谦和海相公关系不错,人家前途肯定不差。”范存进说道。
“子谦还有这关系?怎么没听他提过?”章卫华惊讶道。
“这还能有假?子谦的娘子可是盛家姑娘,而盛家嫡长子娶的可是海相公的嫡女,本来就有亲戚关系。子谦有如此背景,还立了大功,却待人和善,不像某些人,得意便猖狂的不行。”范存进撇了林亦之一眼道。
…………
“子谦,我今天上午去文书房调阅了关于历年市舶司的税收和朝廷派出海贸易的记录,和你说的一样。我便禀报给了父皇,父皇听完后召见了户部和户部司的主官询问。”
赵策英见四周没人,把曾传良几人的解释跟李安说了一遍。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们说的却很有道理。”赵策英说道。
“殿下,他们说的看似有道理,实则狗屁不通。殿下忘了臣昨日说了,那些在大宋珍贵的宝石、象牙还有香料那些,在沿海的那些国家根本不值钱。大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