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贸易的商贾,不可能把那些东西按照大宋的价值来算。用他们不值钱的东西,来换取大宋的物品,虽然普通百姓用不起,但是买的起的人也不少。”
“至于说出海有风险,这一点臣并不否认,但是跟所得利益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李安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来他们在偷换概念。”赵策英愤怒道。
“殿下,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朝廷商船运送的都是上等茶叶和官窑瓷器那些,怎么可能获利才十倍左右。”李安说道。
“你是说这其中有猫腻?”赵策英皱眉道。
“没错,按照臣的估算,出海贸易的利润十几倍都算是少的。要是朝廷的商船利润都只有数倍、十倍,那些商贾的利润岂不是更低?要是这么算,他们还亏本了,但是每年出海贸易的船不仅没有减少,还不断增加,殿下觉得可能么?”李安说道。
商人逐利,海船的造价可是非常高的,更别说海上的各种凶险了,要是没有巨额的利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商人出海。
“我就说有些不对劲,原来他们在诓骗父皇。”赵策英恼怒道。
“殿下,你这次冲动了,市舶司的水比盐务的水还深。臣跟你说这些,只是让你有个了解。”李安说道。
他没想到赵策英竟然如此冲动,只是简单的了解,就前去禀报了官家。
要只是如此也还罢了,竟然还把户部和户部司的官员叫过去询问,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我这次确实心急了。”赵策英此时也反应了过了。
“殿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都是积弊,并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李安提醒道。
“这次是我太心急了,子谦你觉着接下来该怎么做?”赵策英问道。
“什么都不需要做,从那几位的话来看,陛下在召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得到消息了。”李安说道。
“不可能,我和父皇说这件事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赵策英摇头道。
“殿下,各地市舶司都是独立的,并不受户部和户部司管辖,只需按时报账即可。按理说户部和户部司的官员对市舶司的情况应该不是很清楚才是。但是他们面对官家的询问,却能对答如流,显然是已经提前知道了,有了准备。
此时殿下什么都不做,他们会以为那番话,殿下和官家已经相信了,才会放松警惕。”李安说道。
“我明白了。”
赵策英点了点头,和李安聊了一会就走了。
李安看着赵策英的背影,微微摇头。
通过几次接触,李安能够感受到,赵策英确实有想做一番事的心。
但是赵策英也有一个缺点,性子太急了,不够沉稳。
将来若是要变法,他这個性子不改可不行。
……
“官人,今天上午师娘来过了,陪和我聊了一会。”明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