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同起城后,距离拿下拓东城便只有一步之遥了。”
高骈见到升麻山上如此热闹,当即便知晓了升麻城已经告破,随即吩咐起王建等人,而他则是走下山去,来到山脚下乘马返回军营。
升麻城失守后,兼领拓东节度使的杨缉思只能撤退退守拓东城,同时加固同起城和同起城后的那些关隘石堡,并派快马将东边战事不利的情况奏表阳苴咩城。
三天后,在汉军开拔南下的同时,阳苴咩城的祐世隆也接到了杨缉思、段宗榜、杨酋庆等人的奏表。
三份奏表无一例外都是败绩,南诏大军死伤两万有余,大军士气低迷。
面对这三份奏表,祐世隆表面并无任何波澜,可藏在袖中的双拳却早已攥紧。
“陛下,如今距离新春只有寥寥数日,最快半个月后便要开始天气回暖。”
“届时隐匿山中的蛇虫鼠蚁纷纷开始复苏,进入通海的那三万汉军必然讨不得好。”
“眼下需要担心的,主要还是东边的高骈和北边的张武。”
“此外,拓东城安置的二十余万百姓应该如何解决,他们中可是有大半都是从剑南道掳掠而来。”
“若是将他们留在拓东,等汉军占据拓东,恐怕他们会屯垦支持汉军继续西进。”
“臣以为,可将拓东城的汉民尽数迁徙至阳苴咩城,将阳苴咩城的数万汉人迁徙永昌,将永昌的万余汉人迁徙软化城(腾冲)。”
五华楼内,已经升任清平官的范脆些提出建议,而祐世隆却有些犹豫:
“软化城的路可不好走,这万余汉人若是迁徙软化城,恐怕要死数千人。”
能被安置在拓东城以西的汉人,大部分都是有些手艺傍身的工匠及其家眷。
原本将他们从成都平原迁徙到阳苴咩城等地就死伤了不少,好不容易让他们繁衍了两代人,恢复了些元气,如今又要大动干戈,这确实让祐世隆有些不舍。
对此范脆些则是摇头道:“陛下,能留在手中的人才是朝廷的人,留不住的人便是敌人。”
“若是汉军得了这群人相助,朝廷必然会有大麻烦。”
面对范脆些的建议,祐世隆有些无法决断,仔细想想还是说道:“同起自拓东百里有余,有大小关隘五座,石堡二十四座,山城三座,并非那么容易攻破。”
“朕欲亲临拓东,若是汉军兵锋果真锐不可当,则即令大军迁徙百姓后撤。”
“陛下圣明。”范脆些果断躬身唱礼。
哪怕他们已经自削帝号,可诸如陛下及朕的自称却留了下来,反正大汉也不可能知道五华楼内议事的内容。
更何况如他们这般做的不在少数,而南诏和大汉的议和尚未敲定,不必拘泥这些。
这般想着,祐世隆开始点齐阳苴咩城的五千精骑,率领精骑往拓东城赶去。
“噼里啪啦……”
白马间隙,只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