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中原大地便已经响起了爆竹之声。
洪武十年成为过去,而祐世隆也在正月初八率军抵达了拓东城。
他没有逗留拓东城,只是短暂休整过后便前往了前线。
“放!”
“轰轰轰——”
数里外,矗立在山丘上的同起城正在遭受汉军的炮击,二百门火炮的炮弹好似不要钱般砸向城池。
哪怕同起城垒石而成,却也扛不住如此狂轰滥炸,更别提这已经是它被强攻的第十一天了。
同起城南部的山坡石堡上,祐世隆身披甲胄,只能以肉眼眺望远方同起城的情况,眉头紧锁。
“同起城有多少兵马?”
站在他身后的杨缉思见他皱眉,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臣布置了三千兵马,只是以如今情况,最多只能坚持两三日了。”
“能突围出来吗?”祐世隆再度询问,杨缉思则是摇了摇头:“汉军数万,其中马军便有万余。”
“我军精骑虽然骁勇,可乘骑的军马毕竟都是吐蕃马,而汉军的则是西域汗血马与汉马配种而出的河陇大马。”
“即便我军出精骑解围,也会很快被汉军精骑缠上,而汉军的马步兵会立马跟上,结阵以火器对付我军。”
“眼下我军算上陛下带来的精骑,总计不过四万三千余弓弩步卒及八千六百余精骑,实不可冒险。”
杨缉思将情况说明后,祐世隆没有再说救出被围兵马的事情,只是皱眉道:“汉军开战至今,折损了多少兵马?”
“这……”杨缉思不知怎么说,见祐世隆脸上泛起怒意,这才硬着头皮道:“以臣估计,莫约不过四五千。”
“四五千?”祐世隆闻言火气更大了,忍不住呵斥道:“汉军阵上不过四五万,若是真的阵殁四五千,如何还会有如此锐气?”
汉军远征而来,若是真的折损一成兵马,士气必然会颓靡,祐世隆远征攻打西川时便曾感受过。
眼下汉军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折损了一成兵马的情况,也难怪他会如此生气。
见他生气,杨缉思不敢开口,而祐世隆则是冷哼道:
“继续让民夫加筑城池关隘,哪怕一座城池关隘只能让汉军折损几百人,朝廷也能积少成多,让汉军知道南诏兵锋!”
“是……”
杨缉思连忙点头,但他不敢说真的用关隘坚守下去,恐怕拓东的五万多兵马最后都得折损在这。
哪怕汉军被击退,等汉军恢复过来再度发起进攻,南诏面对的局势恐怕比现在还要惨。
只是不用他说,其实祐世隆也明白南诏国小民寡,若是真的以数倍兵马换汉军一倍死伤,最后南诏必然崩溃。
可是他没有办法,他根本就想不到,明明几年前还是南诏进攻大汉,如今却成了大汉摧枯拉朽进攻南诏。
拓东、通海等地丢失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赵诺眉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