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去洗漱,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上的钟,上面指针已经来到十一点
他目光一顿,怔住,怀疑自己看错了
十一点
他连忙去拿手机确认时间,果然,偌大的十一点显示在屏幕上,好似两根棒槌,把他狠狠敲醒
客厅里,梅叔吩咐佣人上菜的动作轻一点这段时候,因为天气太热,易思龄懒得走去餐厅,太远了,所以午饭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吃
谢浔之洗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喂易思龄喝了一杯温水,这才来到客厅
午餐已经上齐
他有些轻微地不自然,感觉屋里的佣人都在若有似无地看他
看他这个每天五点半准时起床跑步的人,今天居然睡到十一点
谢浔之的感觉没出错,屋里的佣人就是在若有似无地看他,然后还彼此交换眼神,吃瓜吃得很欢乐
“都出去吧不用收拾了”谢浔之沉冷地吩咐
几个佣人很快就离开,只剩下梅叔在那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也走”谢浔之冷冷地说
梅叔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幽幽地把筷子摆好,“那我走了,少爷您慢慢吃”
“哦,对,上午小起少爷来找过您,我说您在开视频会议,不方便见他,他就走了您到时候可别穿帮了”
谢浔之:“
简单的吃了一碗粥,其余的菜一口没动,他打算再让易思龄睡半小时,然后叫醒她一起吃
这半小时里,谢浔之去书房练了一刻钟书法,又回复了部分工作消息,心才缓慢地恢复平静
易思龄已经起来了,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怒气冲冲且一瘸一拐地闯进他的书房
手中拎着一件紫色绸缎睡裙是昨天被撕破的那一件
谢浔之望着那道突然闯入的身影,含笑着走过去,“起来了?正准备去叫你”
易思龄愠怒,直接把睡衣扔在他身上,“谢浔之,看你做的好事!”
一道紫色的残影从他面前闪过,散发出来的香气充盈在空气中,睡裙从他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谢浔之镇定地把睡裙拾起来,放在书桌上
“我怎么会睡在谢园!不是该和陈薇奇睡酒店吗!”易思龄捏着拳头,质问他其实她隐隐记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从酒店到谢园,从拔步床到客厅到浴室也隐隐记得那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
他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老婆,昨晚你让我来接你,说你想回家睡,你忘记了吗?”谢浔之笑容温柔,把她搂紧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易思龄推开他,“你胡说,我肯定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不说,我怎么敢去接你?”
“你有什么不敢!别装!”
她嗓音都有些沙哑
谢浔之倒了一杯热茶,哄她喝了一口,又把她抱在罗汉床上,让她坐着,这才说:“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先解释清楚不然我不吃饭”
谢浔之无奈地看她一眼,昨晚有多乖多好蹂躏,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