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调皮多炸毛,“是栗姨打电话过来让我去接你,怕你喝多了,睡在酒店不舒服,需要人照顾”
“那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易思龄指了指睡裙
谢浔之:“”
他被她问到,沉稳镇定的他也一下子卡壳,不知该如何圆
“我…”谢浔之滚了下喉结,“抱歉,老婆,昨晚你喝醉了,我不该趁人之危”
易思龄见他勇于承认错误,这才没那么躁动,“你凭什么撕我的裙子,这件是我这两个月最喜欢的睡裙!”
谢浔之安抚她:“我给你赔新的”
“这件买不到了!是限量款!”易思龄很难过
谢浔之蹙了蹙眉,没理解为什么一件睡裙还分限量不限量,还是面不改色地说:“我让人去和品牌协商,再给你做一件”
易思龄翻白眼:“小题大做”
“这样吧”
谢浔之想到了办法
易思龄委屈:“什么这样那样”她起床的时候,那儿酥麻得发痛,可以想到他昨晚折腾她折腾得多厉害
这笔账她还没算呢
谢浔之把易思龄抱去衣帽间,轻柔地将她放在雪茄椅上,他走到自己的西装区,蹲下,拉开最底的抽屉,把里面藏了许久的三袋衣服拿出来
藏了快一个月,终于得见天光
易思龄窝在椅子上,不懂他做什么,很快,就看见他拎着三只纸袋走过来
“老婆,这些赔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