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行军打仗,拿手向年营驰骋在陕北、川中、汉中,哪一次不是以寡敌众?那时候若主公胆怯一二而不迎难而上,何来营今日壮盛?休说前方只有张雄飞一个杂毛,即便老回回本营驻扎在那里,今番说什么也得把的营头给踹了!”
庞劲明默然无语,景可勤本在旁听着,这时候趁机说道:“统制,攻打张雄飞营健儿个个踊跃奋进,纵有十倍兵也不放眼里但庞指挥话有道理,如果最终落得个惨胜,只怕与营当前休养生息的策略相背”
说实话,景可勤不是很清楚过去赵当世与郭如克们经历过了什么,也并不关心exs99。说这话完全是从自己切身的利益出发,毕竟出发前赵当世避免打硬仗的意思很明确,可不想手底下的人刚整顿好,就一仗败个精光
“休养生息?”郭如克乜视景可勤一眼,愠道,“话说得轻松人人都知道休养生息好,那问,当初等未顺朝廷时,怎么就不休养生息了?”
景可勤看面有怒色,先怕了三分,而后说起话来也没底气:“因......因外头逼得紧......”
郭如克哼一声道:“明白就好营如今能安然休整,自是因化敌为友,周围暂时少了敌迫但这么一来敌友反转,要是自以为高枕无忧想从此卸甲归田,那么等昔朋今仇找上门来,如何应付?等既为战兵,天职便是保土守营,为大营之稳固提供翼蔽大营要安稳,就安稳不了张雄飞来唐县十有八九是为回营踩点,这是千载难逢将歼灭于此的机会,一旦错过,让转去,再寻万难”
庞劲明眉头紧锁道:“可主公未必要与回营为敌”
郭如克说道:“营既归顺朝廷,明面上当然与回营势不两立即使暗中骑墙,但对官贼两边的倾向,最少也是官八分、贼二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置张雄飞不理,很有可能为营招致大祸,换二人,如何抉择?”
此言一出,景可勤也敛声不语
庞劲明叹口气道:“世事难料,若主公真有交好回营的意思,又该当如何?”
郭如克毅色道:“说的这是第二难,但于而言,比第一难更不足挂齿令出于一人做事一人当,怕出事,一力承担便是”
庞劲明知心意已决,也不多费口舌,无奈道:“既如此,那便着些得力的弟兄加紧探查张雄飞那边的情况,供统制参夺”
郭如克转头目视远方,淡淡道:“有劳指挥使了”接着吩咐景可勤道,“去找彭光,和说明的意思传令全军切勿懈怠,抓紧赶路”
景可勤连声诺诺,揪着心下去了,庞劲明随一并离开待远了郭如克,庞劲明叹息道:“老郭为人一向持重,这次看来也是红眼了”
景可勤道:“敌情不明,主公之情亦不明这仗不该打”
庞劲明没说话,心中却十分清楚,似王来兴、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