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周文赫以及自己这些最早跟随赵当世的老弟兄,对赵当世的感情绝非寻常军将可比赵当世既成就了这些人的过去,也给了们未来的希望“犯赵营者,虽远必诛”对自己这帮人而言,改成“犯赵当世者,虽远必诛”也并不为过
景可勤见沉思着不说话,面有疑惑庞劲明缓过神来,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叹气道:“且照令行事,即刻差人快马回营通报主公”
枣阳县,虎阳山十里亭
杨招凤已在亭中坐了许久这里人迹罕至,抵达至此,除了自己,尚无一人从亭外经过此时山风拂林,声响窸窣,虽有时断时续的猿吼鸟鸣,但这些却为四野更增静谧
夕阳从林端透射入亭,亮如金光,杨招凤倚着亭栏,在光照下不禁有些困倦
久未等到孟敖曹等人的消息,暗想事情是否有变但这一种疑虑只在脑海中一闪便过凭着孟敖曹的身手与经验,拿不下那王姓少年的概率不比朝廷立刻如数拨付足额粮饷来的大exs99。稳了稳心神,想先在亭中闭目养神会儿,但亭外自己的那匹青骢却似觉察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打起响鼻
果不其然,远处道径拐角,一骑飞驰现身杨招凤走到亭外,那骑停下,从上面跳下来的正是孟敖曹
看着神态自若,杨招凤心中一定,笑道:“得手了?”
孟敖曹歪嘴道:“那可不,老孟出马,岂有失手的道理”咽口唾液补充,“与两个弟兄一路跟踪那小子,谁想那小子专走阳关大道,身旁多有行人,便不好下手因此耽误了些时候到了白水边,瞧似乎想去枣阳县城,怕再无机会下手,就寻个间隙,迅速制服了那小子三人得亏动作快,否则后脚道上就有一伙迎亲的引班子敲锣打鼓着经过,叫们看见必然坏事”
杨招凤道:“行迹可藏好了?”
孟敖曹拍拍胸脯道:“参军放心,三个自脑后皆是一击放倒,无所暴露嘿嘿,可能下手重了些,适才离开,那臭小子还没转醒到底是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主儿,当不得重手”
杨招凤这才放心,续问:“人现在何处?”
孟敖曹说道:“这不几日前咱们探过虎阳山,在山阴的一处山坳里寻有个细峡,现在人都绑在那里蒙上了眼”
杨招凤道:“俩现在过去先审一审,能套出身份最好若套不出,留那两个兄弟守夜,咱们先归营述职,再请特勤司的兄弟来”
孟敖曹一听“特勤司”,不情愿道:“叫们做甚?不过审问而已,老孟也拿手得很”
杨招凤笑笑道:“要上,除了威逼恐吓拳脚相加又会什么?咱们勒索为主,伤残了人家则不妥术业有专攻,特勤司的兄弟从人嘴里撬话的活儿,可熟练得很”说着看孟敖曹犹自不快,宽慰道,“甭担心了,这功劳终究还是为主,特勤司的人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