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烟头按灭说道:“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尽快汇报南方局,等候定夺吧acyey⊙ com”
“也只能如此acyey⊙ com”房沛民同样没有权利私下解决此事acyey⊙ com
“还有什么问题,你一并说了,我一趟汇报上去acyey⊙ com”马博川公事公办acyey⊙ com
“送我来的军统局成员名叫郑赐瑞,代号年兽,在乌江渡口摆摊贩卖香烟茶水acyey⊙ com”
“先不要管他免得打草惊蛇,还有吗?”
“他说我如果通过培训班的考核去往后方的话,会有其他人负责我的渗透工作,所以我推断在我们后方已经有他们安插好的人acyey⊙ com”
“这个消息很重要,还有更多的情报吗?”
“没有只知道这么多acyey⊙ com”
“如此调查起来难度很大acyey⊙ com”马博川皱着眉头acyey⊙ com
“但我看郑赐瑞对这件事情了解并不多,没有太大的价值acyey⊙ com”魏定波不是没有想过从郑赐瑞这里多打听些情报,可对方显然并不知情acyey⊙ com
“给后方提个醒,让他们展开调查acyey⊙ com”马博川认为如今只能如此,提高警惕暗中调查acyey⊙ com
“至于推荐你参加培训班的人不用多说,定也是军统的人了acyey⊙ com”房沛民开口说道acyey⊙ com
“就算不是,也与军统有莫大的联系acyey⊙ com”
“同样不能惊动他,免得打草惊蛇acyey⊙ com”房沛民出言提醒acyey⊙ com
“如果没有其他消息,我这就安排人将情报送上去,应该明后两天就能有答复acyey⊙ com”马博川心中将要汇报的东西整理完毕,打算安排人去送情报acyey⊙ com
不需要书面记录,会将情报口述给情报员,他跑一趟重庆通知南方局,这是最安全和保险的手段,湄潭的情报大多都是这样传递的,是距离南方局近所带来的便利acyey⊙ com
“那我这几日呢?”魏定波询问acyey⊙ com
“正常接受培训,免得军统生疑acyey⊙ com”
“明白acyey⊙ com”
“但因你身份特殊,不要和其他学员过多交流acyey⊙ com”
“是acyey⊙ com”
马博川交代完之后,从房间离开着手安排送情报的工作,房沛民起身相送acyey⊙ com
立马联系情报员,马博川将情报一字不差的诉述,没有书面记录全靠脑子记忆,好在这一次的消息颠覆性很大,情报员只听了一遍就再也不会忘记acy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