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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让南方局核对一下魏定波的身份acyey⊙ com”马博川对情报员说道acyey⊙ com
房沛民的话马博川自是相信,可毕竟是从军统局出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acyey⊙ com
送完了人,房沛民并未回去学校,而是又回到房间之中,魏定波此时正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acyey⊙ com
“想什么呢?”
“想你会和我说什么acyey⊙ com”
“老实呆着,不要露出马脚,等候组织安排acyey⊙ com”
“你觉得组织会如何安排我?”
“到时候就知道了acyey⊙ com”
“你作为我的老师,不帮我分析分析acyey⊙ com”
叫唐立一声老师,那是攀关系,房沛民才算得上是魏定波真正的老师acyey⊙ com
“你叫我老师我承受不起,潜伏工作谍报工作没出过一次意外,却被送回来搞渗透,我的学生多来几次这个,我心脏受不了acyey⊙ com”
魏定波同样无奈道:“潜伏工作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acyey⊙ com”
“少贫嘴,滚蛋acyey⊙ com”
“你确定是我滚吗?”
“你……”房沛民甩了一下袖子推门而出,头也不回的说道:“安分一点不要节外生枝acyey⊙ com”
“我是那不安分的人吗?”
“你还真是acyey⊙ com”
“那你是不了解我acyey⊙ com”
都快出走后院的房沛民,是强忍着自己的冲动,才没有回过头来给魏定波一脚acyey⊙ com
第二日培训便开始,地点并不在书店之内,这里只是一个接待的地方,上课的教室在另一处院子之内acyey⊙ com
院子并不大,普通的民居,不过给十几个人上课是足够的acyey⊙ com
学员都很年轻,男女皆有,有些是刚毕业没几年,有些甚至是没毕业,心中谨记马博川的交代,魏定波并未和学员有所亲密接触acyey⊙ com
倒也不奇怪,第一次见面大家都不熟识,拘谨些也正常acyey⊙ com
面对培训魏定波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却没有表现的太耀眼,毕竟他是来参加学习的,若是经验丰富何来学习一说acyey⊙ com
马博川每次看到魏定波这模样,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情acyey⊙ com
哪怕魏定波身份并不是真正的军统渗透人员,可在日常培训学习和学员交流之时,他都严格按照这个身份来要求自己,没有任何疑点让人察觉acyey⊙ com
马博川有时都在想,如果来的人不是魏定波,而是一个和魏定波能力相同的人,自己还能发现异常吗?
他认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