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憋了两天,翻来覆去地各种想,终于说出口,
半夏微微皱起眉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张琴韵把自己手机屏幕怼到半夏眼前,屏幕上播放一则视频,是那天半夏走出茶馆,姜临追出来的画面
帝都音乐学院的学生,许多出身音乐世家,家里背景雄厚,各种关系盘根错节,掌握了音乐平台的大量话语权
天知道像他这样毫无背景的学生,能走到今天这个份上,花了多大的心血和努力
因而他也最厌恶这种靠着和评委关系熟悉,取得比赛胜利的人
特别是自己之前,还挖心挠肺地将这个女人视为自己劲敌
“我告诉你,这一次的比赛,我必须拿到金奖在帝音,只有金奖得主才具有价值”
他站在半夏面前,居高临下地举着手机,对坐在靠椅上半夏说,“不管你怎么处理,我如果拿不到第一,我就把这个视频曝光到网络”
之前,张琴韵在心里模拟过很多次今天的对话,半夏有可能做出的反应,慌张,恼怒,生气,他都一一仔细想过如何应对
谁知道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女孩,看到了视频之后,不过在鼻孔里哼出一点嘲笑声响,依旧架着脚,歪在靠椅上
“随便你”
她侧了个身,摸着自己手里黑色蜥蜴,微微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仿佛对此事当真毫不关心
“你,你看清楚这个视频一但曝光,但凡有心人查一查,你和那位大师之间不清不楚关系可就举世皆知”
光凭三言两语,他其实不太清楚姜临和半夏的关系,只是知道两人看起来绝对不太正常
再俊美的人,但行丑陋之事时,那容貌也多半是扭曲丑陋
张琴韵握着偷拍视频,此刻的面容难看,声音低哑,因为半夏不屑态度火冒三丈,
“哪怕你这次拿了金奖从今以后,你会在小提琴圈失去立足之地连演奏的机会都没有”
半夏就张开眼睛看他,“所以你是默认自己已经输我了?”
被精准击中最不愿意承认地方,张琴韵顿时噎住
“他,什么名声不关我事”半夏俯身向前,眼中带着一丝压不住地怒意,一根手指点到视频上人,“我告诉你,我自己,只要琴在,人在,心不曾改变我永远拥有我自己音乐和舞台”
她身上那只黑色蜥蜴,沿着她的胳膊爬上去,爬上她的肩头蹭了蹭她脸颊转过头来瞪了张琴韵一眼雪白的脖颈衬着蜥蜴黑色的身影,仿佛通了人性一般
“至于你这个人”半夏懒洋洋靠回靠椅,一只手轻轻按着腹部,不紧不慢地说,“你从前琴声我没听过但从你琢磨这些东西的那一刻起,你琴声就脏了想必也不值得我一听”
她这几话,语气不屑,态度傲慢
张琴韵甚至想不明白,本该问心有愧的她,为什么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吐槽自己
反而是自己竟然被这样的她说得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