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到怪物这两个字,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可爱的生物了
哪怕再轻柔地抚摸她后背的鳞片,也会担心自己的气太大让她难受,托起这小小的一只,就好像托起了自己的心脏
心里像是充满了雪白细密的棉絮,又软又痒
半夏吃完早餐,发觉自己的小莲还在看着她发呆,就主动走过踩上了他的手掌,自己的脑袋搁在凌冬的手腕骨上蹭一蹭,“别瞎担心,车到山前自由泳实在不行,做一只守宫,觉得也挺好的”
凌冬将她捧起到眼前,双唇轻轻吻了一半夏冷冰冰的脑袋
这一天上午,没有发生其他特别的事凌冬像前几日那样,戴上袖套,包起头发,给屋子做大扫除,为过年的准备只是他今天的精神难以集中,失手打翻了这个,弄洒了那个,根本只是借着忙碌分散一焦虑的心神
半夏一上午就在凌冬身上爬来爬,为此凌冬行走做事都束手束脚,怕自己一不小心将小小的守宫身上摔来,时不时伸手小心半夏抓起来,放到更安全的地方
守宫半夏上爬索了一会,失新鲜感,心里又开始冒坏水她爬到凌冬的脖子上,咕噜噜他衣领处滚了进
凌冬猝不及防,整个人身体一僵,意识伸手按住在自己肌肤上乱爬的家伙,又很快松手,虚虚拢着
“半夏……快出来”
那些尖尖的爪子细细的鳞片,赤果着的肌肤上爬过,简直痒得命
偏偏半夏发现了新奇的乐趣小守宫的眼中看世界是完全不同的,用这副小巧灵活的身体重新探索一遍凌冬学长意外得令人兴奋
这里溜到那里,到处都沾上自己的痕迹,爬过每一个她的地方这里柔滑得像丝绸一样,这里结实得像一座小山原来他这个位置很敏感,爬过的时候会起鸡皮疙瘩
好一会儿才他的衣领处探出一个脑袋,分无辜地冲凌冬眨眨眼,
“这个身体还是不太熟练呢,不小心脚一滑摔进来的”
她现在只是一只小守宫而已,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脖颈通红的凌冬咬牙没有吭声,伸手这个可恶的家伙领口里捞出来
金黄的小守宫却凑过脑袋,伸出细小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惹得他一就收回了手指然后这天小守宫就一直在他身上表演脚滑
即自己变得这么小了,依旧是自己欺负小莲看来在两个人的关系中,谁占据主动不是靠体型大小,主还是拼谁的脸皮厚,花样多
凌冬:“……”不应该穿这么少的
午的时候,凌冬冒着雪出了一趟
外面雪的天气太冷,他没有带半夏一起出
半夏就爬在自己的小提琴边上,用小爪子拨动琴弦
变成守宫其倒也没什么,最严重的事就是没拉琴了小提琴就像是半夏血脉连的生命一样,少了这一块,整个人都好像不完整了
这么小的手啊半夏举起自己细细长长的小爪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