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逐一向众人扫去,最后落在史思明的脸上,上次掷壶比赛,以一种耻辱的方式败在李庆安手上,那么这一次,如果再败了
史思明知道安禄山在想什么,脸上滚烫,连忙躬身道:“大帅请放心,这一场比赛们绝不会败”
这时,旁边的严庄笑了,“史将军,光士气高昂可不行,得用点策略才行”
又对安禄山道:“前天安西军对剑南马球队的比赛是去看了,们的实力比上一次大有提高,尤其多了一个李庆安后,安西军已非三年前的那支队伍,大帅,恕直言,们范阳军马球队的实力已经略逊们一筹了”
“严先生休要长人志气”
蔡希德有些不满地说道:“们的训练也看过,和们各有千秋,承认的射球水平稍高,但们在控马能力上却要高们一筹,们有天下最强大的幽州铁骑为后盾,又有大帅亲自指挥,比们人单力孤要有利得多”
安禄山断然一摆手道:“严先生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马球比赛实际上就是两军作战,明谋为主,暗谋为辅,如果能让们明天获胜,可以不择手段”
说完,又对严庄道:“先生,此事就交给了,要多少钱,给,要多少人,也给!”
严庄得意一笑道:“大帅放心,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小将军一事,们遭了暗算,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这一次,就让安西尝尝的三环绝户计
安西进奏院已经是戒备森严,万年县巡查营特地调动了三百人在进奏院围墙附近巡逻,不准任何人靠近,高力士也从府中抽出了五十名武艺高强的护院家丁,前往进奏院加强戒备
为了保证这场比赛的胜利,安西军内部也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离开进奏院,也不准接待任何客人,所有人都在进奏院内休息,等待明天的大战
夜幕刚刚落下,段秀实便匆匆地来到了李庆安的房间,李庆安正和荔非守瑜商量去扬州之事,见段秀实进来,李庆安笑道:“成公还是有点不放心吗?”
段秀实点点头,微微一叹道:“三年前的教训太深刻了,今年们不能不防”
“三年前究竟出什么事?”李庆安不知具体细节,好奇地问道
想起三年前的事,荔非守瑜便恨恨道:“三年前比赛时,那个蔡希德的靴子里藏有暗刃,刺伤了和白元光坐骑的腿,虽然换了马,但毕竟没有自己马那么自如,白元光一连两个必进的球都打偏了,导致最后失利,两军便在马球场上大打出手,伤了好多人,今年的比赛更加引人瞩目,敢肯定范阳军还会使出卑鄙的手段”
“守瑜说得对,三年前们确实疏忽了,今年决不能再被暗算”
段秀实看了一眼李庆安,“七郎,认为呢?”
李庆安淡淡道:“们不做小人,但也绝不做君子,只要们布置周密,熟知规则,让安禄山无懈可击,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