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食其果”
段秀实大喜,连忙问道:“七郎,具体说说”
李庆安微微一笑道:“对付安禄山最好的办法,就是静制动,以不变对多变,使阴谋诡计,咱们泰然处之,们心中有了旁骛,咱们胸怀坦荡,才能打出气势,以气势夺三军”
“七郎说得不错!”
李嗣业笑着走了进来,对三人道:“们使阴谋诡计,得的是小势,咱们堂堂正正的打,可得大势,以大势对小势,此战们必胜”
“各种防备之对策,至少想到了二十条”
李庆安微微一笑,写了一张便条,快步走到门口,把它递给高力士派来的家丁头目道:“请把这张便条交给高翁,说这次真的要请帮忙了”
进奏院相当于今天的驻京办事处,一般是由各地派专人来打理,安西进奏院也是一样,管事和几名副手是由安西都护府派来的小官吏,但马夫、厨子、更夫等等一些杂役都是雇佣当地人,尽管安西进奏院戒备森严,不准外人来访,但进奏院本身的杂役却不在禁止的范围内,
进奏院占地面积较大,有几名专门打扫的杂役,还有一名树木花匠,这名花匠姓胡,憨厚老实,不爱说话,因此得绰号胡木头,是京兆府高陵县人,因此进奏院被烧后,便请假回老家了,正好又遇到新年,所以一直到初八晚上才赶回来
因为是进奏院人,所以巡查营的士兵也没有为难,将搜身一遍后便将放进了进奏院
“胡木头,怎么今天才回来?”进奏院的管事罗参军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罗老爷,刚刚才听说房子已经修好了,便今天一早出门赶来,请罗老爷多多包涵”
“算了,也不说了,右院子里的三棵腊梅树今年冬天没有开花,很奇怪,去看看吧!”
“就去!”
胡木头匆匆忙忙向右院跑去,右院是马厩和厨房的所在地,在厨房背后有一口水井,做饭和饮马都在这口水井里取水,马厩那边已经戒备森严,有七八个暗桩在附近蹲点,由于马球手的战马都在这个马厩里,因此格外不能大意
胡木头也没有去马厩那边,来到三棵腊梅树前仔细地检查,远远地王厨子从窗户探头笑道:“胡木头,是不是的油烟把树木熏坏了?”
“不是,是生虫了”
“要浇点水”
胡木头今天的话似乎特别多,从墙边拎着一只木桶,快步向水井走去,走到水井旁,向周围看了一眼,没有人,只有那个王厨子在窗前对自己笑
“王厨子,笑什么?”
“在笑不给树捉虫,反而给树浇水”
“这有什么奇怪的,已是初春了,自然要给树多浇水,等会儿再捉虫”
胡木头一边说,一边打上来了一桶水,瞥了王厨子一眼,嗅了嗅笑道:“王厨子,的什么东西糊了?”
“哟!在煮饭呢”
王厨子连忙跑去看火,这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