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招募一千壮士”
“招兵,在疏勒城中,你粮食给养从何而来?”没想到在自己连番打击之下,张潜竟然还不死心,郭元振楞了楞,皱着眉头追问
“晚辈自己带了一批金子,路上击溃遮孥,缴获了一千多匹战马之后,又侥幸找到了遮孥存放给养的营地,得到了足够一千人吃三个月的粮草”张潜喘了口粗气,实话实说
“贤侄真是一员福将!”郭元振听得又惊又喜,摇着头继续追问,“粮草辎重和马匹呢,怎么没看你带过来?”
“晚辈急着求救,先赶了过来另外安排人带着辎重在路上慢慢走”张潜犹豫了一下,仍旧选择实话实说“晚辈手中只有两百多亲兵,肯定不够攻打孤石山,所以,请大总管准许,晚辈在疏勒募兵”
说着话,他绕过身前矮几,快步走到郭元振面前,长揖及地,“晚辈此去,如果侥幸获胜,功劳尽归大总管如果不幸失败,疏勒城也毫无损失,晚辈也绝不再来跟大总管喋喋不休!”
他不再看郭元振的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以免让对方看出,此时自己心中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愤怒而四周围,郭鸿、荀立、王虎等金山军中的少壮派,则全都红着脸,眼巴巴地看向郭元振,目光中充满了期盼
“天色晚了,贤侄车马劳顿,先下去休息吧!”郭元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疲倦地挥手“至于募兵的事情,老夫需要想一想,明天一早才能答复于你”
“大总管!”张潜忍无可忍,向前走了半步,再度躬身不起,“救兵如救火,还请大总管早做决断”
“老夫累了,鸿儿,替老夫送客!”郭元振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挥手
“大总管!”张潜心中彻底绝望,摇着头直起腰,缓缓转身还没等他迈动脚步,行辕正堂门口,却忽然冲进来一个满身寒气的将领当着他的面,就高声汇报:“大总管,属下去提审遮孥,却被张长史的属下所拒他们说,遮孥是他们捉到的,没有张长史的手谕,他们宁可杀了,也绝不交给外人!”
“张长史留步!”郭元振的眉头,立刻皱起,目光瞬间也变得无比冰冷,“遮孥乃是老夫说服娑葛重新归顺大唐的重要棋子,老夫失礼,还请张长史将他交出来,由老夫派人看押!”
“大总管说什么?”仿佛没听清楚郭元振的话,张潜缓缓转身
“老夫需要利用遮孥,去说服娑葛重新归降大唐”郭元振缓缓站起,手中酒杯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还请贤侄顾全大局俘获遮孥之功,老夫绝对不会跟你抢但人,老夫必须将其留在疏勒城中!”
门外,忽然传来了甲胄撞击声,不高,落在张潜耳朵里,却格外清晰
掷杯为号,然后伏兵四出这个典故他懂,李密杀翟让,就是这么干的他唯一不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