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更不该得寸进尺,又去攻打龟兹!”
“周以悌不离开西域,他无法安心而攻打龟兹,则是因为宗楚客糊涂,打着调停之名,又让牛师奖带着兵马前来威胁他”郭元振仿佛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臣子一般,高声替娑葛辩解,“若是当初听了老夫的话,将周以悌调往别处,将阿始那忠节交给娑葛处置,老夫此刻,已经不费一兵一卒拿回了碎叶,怎么会有今年秋冬兵火连绵?”
“阿始那忠节,可是一直在为大唐而战!”张潜气得眼前发黑,却继续好言好语地劝告,“如果为大唐而战的人,却被大唐出卖造反的人,却加官进爵,今后谁还敢为大唐尽忠?”
“话,的确可以这么说!”郭元振也有些不耐烦,懒懒地挥手,“但事情,却必须按照老夫说的去做如今大唐国力如何,用昭应该比老夫清楚若一味用强,而不是因势利导,早晚西域不复为大唐所有!”
“大唐国库是不宽裕,但国力却不见得就差了”对军事的确不如郭元振内行,但说起大唐国力,张潜可丝毫都不陌生,“从去年冬天到今年冬天,朔方军与突厥人大小二十余战,从未输过半场如今突厥王帐已经离开了河套,迁往乌德健山接下来,朝廷已经决定,全力经营西域,只要安西三镇齐心协力,根本无须畏惧一个突骑施!”(注:乌德健山,如今在外蒙古,霍去病封狼居胥,就是在此)
这也是,他始终对李显保持了几分尊敬的原因之一在他看来,神龙皇帝李显没担当归没担当,善变归善变去,即位之后,却一改武则天当政时的那种血腥而大唐只要没内乱,哪怕皇帝啥正事都不干,国力都会一点点恢复更何况,眼下朔方军凭借河套地区的煤矿和铁矿,已经做到了以战养战?
“突厥王帐已经离开了河套?”郭元振将张潜的其余话全部忽略,只抓到了其中一个关键点不放,“此话为真?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下不敢欺骗大总管,这是今年夏天的事情”以为对方终于肯改变主意,张潜将怒火压了又压,沉声回应
“怪不得突厥人开始支持娑葛,原因全都在这儿!”郭元振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摇头,“用昭,那老夫就更不能发兵了娑葛不灭,突厥人西迁,肯定会经过他的地盘,届时,双方必然拼个玉石俱焚而老夫现在解决了娑葛,安西的诸胡就会群龙无首,突厥人大举西迁后,他们必然投靠过去若是大食人再趁机挥师向东,老夫前面是狼,身后是虎,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你……”张潜再度被气得七窍生烟,却终究势单力孤,拿郭元振无可奈何咬了咬牙,决定再退一步,“老将军久在疏勒,考虑得肯定比晚辈周全晚辈不敢再求老将军借兵,还请老将军准许,晚辈在疏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