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在铺子檐下像做斗笠的人,鞋匠全副生财搁在人屋檐下,风吹得着,雨却淋不到而排在最末一等的生意人,只能挑着担子,摆在街道两侧原先是一窝蜂的摆,挤满了大半个街道有一次挨着一位贵人的马车,人家同官府一说,第二日就出台了一项新规隔几丈远,就叫力士往街边立着两根木柱,栓上红绳摊子只许在红绳里头摆,谁要是阻了贵人们的道路,轻则挨罚,重则打板子!
勉哥见她看得津津有味,终于发话了:“你自己玩去,我去送果子过了午时再见”
月牙儿正瞧着热闹,心情好,兼着想瞧瞧高门大户的买卖,试图撒娇,笑盈盈拉住他的衣袖:“我想跟你一起去”
勉哥剑眉紧蹙,断然答道:“不行”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不行就不行,谁稀罕月牙儿也不恼,饶有兴致的做起市场调查来
街上生意人多,各行各业的都有月牙儿专挑卖餐饮的来看街南街北各有一家大酒楼,都是两层高的楼,挂着酒幌子,一瞧就是星级酒店
街上还有一间糖铺、一间肉铺除此之外,便是摆着的小吃摊有挑着担子卖馄饨的,有熬着糖吹糖人的,也有卖炊饼的价格都便宜,不过两文三文月牙儿陪着笑去问,她生得好,音色如铃,旁人也不好不搭理她原来这条街的富贵人家虽多,但主人外出买早膳的却不多他们家里养着厨子,何苦到外头来买,多是采买原材料自己料理有些讲究的,总觉得路边小摊贩的吃食不干净,不许少爷小姐们吃因此这些摊贩的主顾,大多是贵人们的养娘小厮只偶尔有机灵的,买些新鲜玩意,像糖人之类的讨小主子欢心
月牙儿听了,心里有些打鼓这双色花卷,当真卖的好吗?
她从街头走到街尾,心里头有些怯但转念一想,面粉之类的都是家中存货除去买菜的花费,几乎没什么成本不如先将家里存货用完,再想下一步该卖什么
将街逛了两遍,勉哥也提着空篮子出来了他跟个闷葫芦似的,即使见面也没什么好说的正是午膳时候,两人买了最便宜的炊饼填肚子而后勉哥去替徐婆买东西,从线铺出来,瞧见月牙儿抱着一卷大纸,正低着头看毛笔
他慢吞吞走过来,说:“你买纸笔做什么?”
“想画张画”月牙儿答道
笔店的伙计一个劲的说这笔有多好,夸耀道:“姑娘有眼光,这可是上好的湖笔富贵人家子弟都用这种笔”
听了这话,勉哥剑眉紧蹙,从月牙儿手里抢过那支笔,放了回去,同她说:“该家去了”
说完,不由分说的往外走
月牙儿二丈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走出去,等到看不见那家笔店了,才问:“怎么了?”
“那不是湖笔,他坑你”勉哥干净利落道:“我看你只买了一张纸,是画着玩罢?笔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