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老远,便闻到了那一股酒臭味儿与吐过后的秽物气息,直熏得人想吐聂晴本能的被打怕了,见到贺元年如死猪似的睡在床上便有些害怕,只是她随即想到自己怀中的一千两银子,顿时又有了底气,狠狠在贺元年身上拍了一把
只是没唤得醒,她心里一股恶气涌上来,转身拿了杯冷茶往贺元年身上一倒原本睡得正香的贺元年被人这样一淋,顿时大怒,甩着脑袋一下子跳了起来,慌张道:“是谁?”
被关起来驱邪那段时间,被人这样喷水淋血的成了恶梦了,如今睡得熟了冷不妨被人这样一泼,浑身都打了个哆嗦,感觉三魂七魄一下子散了大半睁开醉意迷蒙的双眼,看到面前站的是聂晴时,贺元年顿时心头大怒,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又看到聂晴还满脸不耐之色,顿时想也不想一耳光便甩了过去,咬牙切齿道:“贱人!是不是想死!”一边骂着,一边抹了把脸
聂晴冷冷望着她,没料到现在竟然也敢打自己,顿时捂着胸口冷笑:“还想不想和离了?”
“拿到银子了?”贺元年心中一喜,脸上便露出垂涎之色来,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才被吓了一回,连忙便要去聂晴胸口掏聂晴吓了一跳,没防着竟然敢这样来对自己,顿时挣扎了几下,贺元年不耐烦了,又想得到银子,见聂晴挣扎,‘啪啪’几耳光便甩了过去,脸色狰狞道:“给拿来!”聂晴被打得头晕脑涨的,自然护在胸口的双手便无力的垂了下来,贺元年这才从她胸口里掏出一个口袋来,捏了捏,又赶紧倒了出来,仔细对着灯光瞧了瞧,看到里头约有婴儿拳头大的银子有两锭,其余的是一叠纸张,虽然没用过银票,但也看过人家使的,心头多少明白一些,看到这东西,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连着将银票亲了好几下:“哈哈哈,这好岳父,果然是有本事的!”
聂晴被打得浑身哆嗦,强忍了难受,一边坐起身来,一边就勉强道:“可别记得,要跟和离!”
“和离?”贺元年挑了挑眉头,将银子装好了,这才嘿嘿笑着朝聂晴凑了过来,一边轻挑的在聂晴脸上抹了一把:“这样的妙人儿,怎么舍得休呢,们聂家可是的财神老爷啊!老天爷命中注定该发大财,们聂家欠了的,怎么会和离!哈哈哈哈哈!就随意跟哪个人睡吧,不管了,只要有银子,往后咱们各玩各的,岂不妙哉?和什么离啊,说是不是?”贺元年说到这里,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
聂晴虽然早知无耻,可心中还是抱着一分希望的,毕竟贺元年说得自己如此不堪,倒不如自己早早与和离了,拿着一千两银子,往后也好各过各的日子才是,这一千两足够花销了,回头便是娶个貌美的媳妇儿也够了可她没料到,此时贺元年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