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呆得久了,又看京里各烟花柳巷妓子美貌者多不胜数,早被迷得昏了头,哪里愿意,只恨不能天天都呆在这烟花巷中渡日了,如今找到她这样一个能拿得出银子的人家,早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原本也只是想试探聂晴逼她一逼,得些好处而已,可没料到聂夫子竟然真能拿出一千两,早就欣喜若狂了,哪里还会真与聂晴和离
此时听到贺元年这话聂晴气得浑身哆嗦,险些昏厥过去,恨恨的瞪视着贺元年便骂道:“无耻!”
“无耻?就是无耻!过两天再给准备二千两,不然老子卖了!”贺元年呸了一声,又警告了她一句,这才喜滋滋的揣着银子出去了
听这样一说,聂晴终于没能忍得住眼前一黑,便昏倒在了地上
贺元年自然不管她死活,自顾自寻欢去了倒是陈小军,早候在暗处等贺元年一走,便慌忙进了屋,拴了门又抱起地上早没了知觉的聂晴一阵乱摸,这才将她弄到了床上
聂晴早晨醒来时浑身难受,陈小军又死猪一般睡在自己身边顿时心中暗暗叫苦,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恶梦一般的行为,眼泪顿时忍不住流了出来,那头陈小军迷迷糊糊醒来了,手往她身上摸,聂晴便挣扎道:“陈大哥,难受,想起身了……”
陈小军睁开眼睛来,表情不快:“侍候贺元年时可说过这句话?”一句话直说得聂晴眼睛瞪圆了,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陈小军,似是没想到一向对自已温柔体贴又百依百顺的人一时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陈小军却不管她心头的感觉,只知道自已想要了,一向想做什么,崔梅都不敢反抗的,自然也不管聂晴想法,甚至想到她被陈小军碰过更是恨恨的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没料到本以为在自己掌控中的陈小军也渐渐变了模样,聂晴慢慢有些不痛快了,强忍着难受任发泄了一回,这才冷着脸,穿了衣裳,将有些尴尬的陈小军赶出去,不理了她此时想到了贺元年,贺元年这样三番四次将她当做了摇钱树一般对待,聂晴也开始有些忍不住了,本来心里隐隐露出的想要杀贺元年的念头,此时更强了一些,表情阴晴不定的坐了半晌,她这才冷笑着又去了聂家一趟
“爹,贺元年说不肯与和离,还要再给二千两银子,不然……”后头的话贺元年是已经威胁过聂夫子无数次了,她便是不说,聂夫子也猜得出来只是猜得到是一回事,真正听到聂晴这样说时,聂夫子依旧忍不住眼前一黑,险些昏倒了过去!
贺元年这样三番四次的来敲诈,逼得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今都已经躲入上京中了,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贺元年却总是这样相逼,若是如此,儿子便是有了出息,这日子过得又有什么好受的?聂夫子心头也不由生出一股愤慨来,阴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