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纛忽然出现在战场制高点上,金营之中,早已经混乱不堪了,而金国枢密院都承旨洪涯听完帐外心腹汇报后,立即站起身来,逼到那年轻宋臣跟前,盯着对方咬牙切齿
“不错”虞允文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冷冷出言“我就是在等此时洪知县你也不必再色厉内荏了此战大宋必胜,而且必然是大胜,你再多扭捏,不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如今官家已至高地,大势将成之余,几乎可遥望至此,我现在仗着官家的威势给你一个最后富贵苟安的机会你到底藏了什么言语,不肯交代”
“我不说你又能奈我何”洪涯拂袖转身,气急败坏
“不说不过是日后人头落地,举族充往西域罢了”虞允文脱口而对,干脆利索“你不杀我是这般,杀我也是这般,我与贝指挥入你营帐之事,根本无法遮掩唯有现在告我原由,可得一生”
洪涯背对对方,气喘吁吁,隔了许久,方才压低声音开口“不说,金军或许会只是大大一场溃败,然后丢了两河,却依旧还有根本,说了,这一败怕是要一败到底,成大宋栈板鱼肉了”
“所以,还是军情”虞允文一时大喜“是岳元帅其实已经要到获鹿了”
“胡扯什么”洪涯回过头来,无语至极“这又不是攻坚拔险,还能玩除是飞来的戏谑之语都是从大名府来,金军这般多骑兵,沿途补给,不过将将至此迎上官家,岳飞如何能来真当他是金翅大鹏而且,若是他真要到,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虞允文瞬间醒悟若是岳飞能来得及赶到此地参战,何至于让本部骑马精锐随御营骑军尾随金军过来
要知道,他虽然是曲端抵达军前就被俘的,但作为御前近臣,也是知道这个讯息的
但若不是这般,还有什么讯息可以直接影响到此战结果的
而且只是一个讯息
“我问你”洪涯忽然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低头紧促询问“金军建的这个三只长手的大寨怪不怪”
虞允文微微一怔,但立即缓缓摇头“虽然古怪,却只是因为事发仓促都是有明显道理的”
“什么道理”
“最明显一个,是其中两臂夹住了高地,方便用兵”
“还有呢”
“还有还有指向真定,方便补给”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臂指向获鹿,方便观察”
“这都什么”洪涯一时气急“我问你此战开战之前,是不是所有人就都知道,金军胜少败多”
“这是自然”
“那金军建此寨时就没有对战败做准备”
虞允文心中微动“大寨自石邑强行延展到真定,能够有效收拢溃兵,阻挡追兵是这个意思吗”
“不错”洪涯死死盯住了对方,说出了答案“虞探花你须记住今日,非止你欠我一命,我也还了大宋一分国运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岳鹏举固然来不及到获鹿,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