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末星部就跟翻了脸,直接杀了陈举派到部中联络的亲信在末星部看来,们是上了陈举的恶当能在被伏击的情况下击败两倍的族中精锐,护送着辎重车队的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民伕?
但陈举也一样暴怒,是近百人去埋伏人数不过四十的车队啊!整整两倍的兵力——
怎么还会败?!
怎么还能败?!!
怎么还敢败?!!!
难怪末星部一年不如一年,被隆中部压着打
还有董超、薛廿八两人,是死是活,是投了韩冈,还是继续听命于陈举这些陈举都不知道再加上黎清那混帐东西,到了甘谷后连句话也没传回来,让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倒是韩秀才在伏羌城射了向宝家奴一箭,才几天整个秦州就传得沸沸扬扬,但都钤辖家连个屁都没放而向家商队回到秦州的第二天,从向府后门就抬出去个席子包裹,直接抬到了化人场,说是急病而死,恐有疫症,要尽快烧掉
都近腊月了,有个哪门子的疫症?
堂堂都钤辖拿韩三都没辙,区区一个押司还能将韩三如何?
曾将仗着威势,陈举将成纪县视作自家的后院,直以为凭借三代人近百年的积累,自己的地位如同铁打的一般但现在看来,却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不见韩冈费什么手段,就给戳得到处是洞
刘显原本就是脸色苍白,现下更是如纸一般,“押司,现在该怎么办?”
陈举紧紧捏着茶盏,啪地一声轻响,薄胎青瓷在的掌心碎裂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却恍若不觉这几日陈举都睡不安稳,多少次在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每次醒来,梦里的一切都已模糊不清,犹能记得的,是在鼻尖心头缭绕不去的浓浓血腥,还有每次都会出现在梦境中的那对太过锋利的眉眼
“放出消息去,给一百贯的赏格有关韩冈的事,有一条,付一条的钱,有十条,付十条的钱!先把韩冈的底摸清楚”
陈举咬着牙,韩冈不死,如何能安心!
刘显点头应了
“还有,的父母不是逃到凤翔府去了吗找人把们弄回来……不!”陈举改口,神情更为狠厉:“让们得个急症,看韩冈会不会赶去凤翔尽孝!”
“是在半路上……?”
陈举瞥了刘显一眼,眼神森寒,户曹书办慌忙应是
“再去找王舜臣什么都不必说,直接给一百两金子,如果不收,再加一百两”
韩冈没回来,王舜臣却回来了,可见两人的交情还未拉得太近两百两金子足以兑上五千足贯铜钱,陈举不信一个赤佬能有多清高因为韩冈,已经将家里明面上的财产用去了三分之一,而暗地里的家财也大半暴露在外,现在再用上五千贯,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了
“什么都不说?”
“王舜臣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刘显点头记下又故作轻松的勉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