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押司这几招,便不信,小小的村措大还能翻了天去如果死了,都钤辖肯定高兴”
陈举没理刘显在说什么,右手捏着额头,血淋淋的左手一下下的在桌面上敲着嗒嗒的响声持续了许久,突然停下了,陈举脸色泛着铁青:“经略司王机宜是前日回来的吧?”
刘显茫然点头,不知陈举为何如此发问
“王机宜前段时间可是在伏羌城?!”陈举的声音问得更急
“王机宜主管蕃部事务,所以这几个月,都是在边境的各处城寨来回走动达隆、者达、安远、通渭,还有甘谷、伏羌,……”刘显的声音又顿住了,一个让全身冷透的念头从心底浮起:“押司,难道……”
“……说有没有碰到韩冈?”陈举幽幽发问
“不会!不可能!绝不可能!”刘显拼命摇着头,但的否认连自己都难以说服计算时日,裴峡谷一战以及韩冈抵达伏羌城的那一日,正是王韶从北面赶回来的前两天从甘谷到秦州,快马一日可至,而王韶是跟甘谷城的报捷信使一起回来,和的护卫的十几匹坐骑,据说有两匹倒毙于马槽中
甘谷当时已然平安,还有何要事须王韶不惜马力,也要全速赶回?除了裴峡谷之事,陈举和刘显想不出其理由而韩冈正是当事人,王韶不可能不向其问明来龙去脉
陈举又恨起末星部来,如果能在裴峡中将韩冈一众一举铲除,就算有后患,也能栽到别的部落身上但现在有这么多活口在,谁能保证陈举和末星部不会暴露出来?
“只是一个机宜文字,又有甚么可怕!”刘显叫起来,只是声音越响,越是显得心虚
“时间呐!”陈举的双手都在抖着,面色惨白,“从王韶回来,们到底耽误了多少天?!”
经略司机宜虽然权重,但品秩不高,毕竟不是经略安抚使如果陈举能倾其所有身家,发动的一切关系,还是能拼上一拼可耽误的时间却追不回来,王韶从北面返回,自己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现在王韶还会再给们时间吗?
“老爷!老爷!不……不好了!”陈家的老管家这时跌跌撞撞地奔进内院,冲到书房,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不好?!”陈举瞪眼怒道:“待会儿去领二十棍家法!”
“老……老爷!老爷恕罪,”管家心中一慌,喘得更加厉害,“门外……门外……”
‘门外’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陈举和刘显已经不需要听再说了只闻得前院轰然一声巨响,陈家宅院的大门被人猛然撞开两扇厚重达数百斤的门板向后倒去,扑起满地的灰尘,将几个家丁压在了下面
一个粗豪雄壮的声音随即在前院响起:“洒家奉经略相公之命,捉拿西贼奸细陈举、刘显,及二人亲族、党羽凡有妄动者,一例格杀勿论!各自细细搜检,莫走了陈、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