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州、熙州的沙盘精确,可用来确定进军路线,也勉强够了
“从狄道往河州去近三百里路,途径关隘、寨堡多处上上之策是一鼓作气的将之拔取一旦中间有所阻碍,耽搁上一天,就是上千石的粮秣消耗而攻城拔寨并不难,难得是如何铲除木征的势力木征是赞普血裔,在河州根深蒂固不论是将之收服,还是将之击灭,都不是一桩容易的事”
韩冈的话,引来了景思立提议:“最好能设法引得出来决战”
“就算决战都难以将留下来”
除了智缘之外,在列的都是上多了战场,皆知任何一场会战中,就算能取得再大的胜利,要想除掉敌方的主帅,都是千难万难除非木征不跑,头脑发昏的准备硬拼到底,又或是官军打得无处立足,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逼不得已而投降否则,都很难把彻底解决
“……瞎吴叱、结吴延征也算是个例子吧?”景思立又道
“那是运气,不足为例”这话别人说不得,只有韩冈自己说才没问题
“那就得看木征会不会自己主动来攻”景思立已经看出了这番对话,是王韶来测试自己的水平,也便抖擞精神,说着自己的看法,“攻打军的后路”
高遵裕不屑的冷哼道:“坚壁清野,诱敌深入,然后断敌归路木征能用的手段也只剩这一条了”
这是熙河经略司上下共同的认识,但这个认识是取决于正面战场上的官军,能否让木征不敢面对面的全力交战如果决战的兵力不足,木征可以从容的吃掉出战的官军,然后再向后阵扑来
今次出战总共有三万兵马,还有一干自带干粮的蕃军,加上成千上万的民伕人数虽众,排得上用场的却很少可后方的守备却是少不了,不论是熙州还是巩州,可能受到兰州的攻击——而且不一定会是禹臧家,党项人这时候很有可能会出手——太过绵长的战线,需要足够的兵力来保护
兵站制度在去年的临洮会战中,有着显著的功效,当然会沿用下去只是其中要占用的兵力,却绝不会少而北面的禹臧花麻还要加紧防备,以防不测
真正能上阵作战的主力,最多也只有两万人马
可无论是给两万还是三万人马准备粮秣,带给后勤体系的压力一样很大必然需要可靠的官员来主持随军转运之事韩冈可以确定自己的必然是随军转运使之一,另外一个又会是谁?
韩冈希望是蔡曚,那个蠢货之所以还能坐在转运判官的位置上,就是因为王韶和韩冈都不想换个更聪明的过来,而在临洮会战结束后,没有向朝廷汇报蔡曚在拖后腿
还有,又有谁能阻止想要前来分功的官员们?别说官员,王韶和高遵裕的府中,现在都挤满了不知从哪里来的亲朋好友,都是想在军中挂个名号,在军功簿上分上一杯羹,让们不胜其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