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是否有深意,道:“天子为韩富文之辈所蛊惑,畏虏如虎,使得相公不得不辞官如今朝堂之上,群小猖狂冯京今日又上本,说修葺黄河内外双堤,耗费钱粮无法计数,国计实在难以支撑且束水攻沙的方略未有实证,贸然取用,未免太过冒险乞天子只修外堤,内堤延至日后,待验证之后,再行处置”
吕惠卿毫不客气的将冯京归为群小的范围,言辞中一点也不客气
韩冈本是在等着吕惠卿的开价,却没想到吕大参当先做的却是讨价还价但吕惠卿拿起这个话题,却是看错了人,也用错了地方
韩冈先是摇摇头,继而轻笑道:“当朝之人所谋不及长远,乃是国之不幸幸而政事堂中有大参在,韩冈也不用担心即便大堤一时修不好,有大参坐镇京中,黄河当不至于为患”
束水攻沙的治河方略的确是自己的提议,但天子就算不采用,韩冈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开封一段的黄河堤坝已经修过了,但洛阳、大名的还没有完工,而黄河北岸的大堤甚至没有动工外堤还没有修好,内堤就更是没影的事
韩冈本来就做过预计,整修黄河中段,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物力,韩冈不信黄河日后会不泛滥、不破堤,等到出了事,的方略还是要提上台面来,根本不必急于一事想拿这个当做交换条件,未免太过欺人了
吕惠卿心中一叹,果然韩冈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收服的“玉昆任府界提点,所行诸事,安民无数,后人当效之如今河北流民皆安然北返,在京者已寥寥无几让天子、两宫安居无忧,此是玉昆之力”
韩冈谦虚着:“大参之赞,韩冈愧不敢当上有天子朝廷还有开封府指挥,韩冈也只是跑跑腿而已”
“玉昆却是太自谦了”吕惠卿笑道:“玉昆之材,世所罕有,非是一州一县所能容”
韩冈身处新党之中,与吕惠卿和章惇是没有竞争关系的年龄相隔太远,吕惠卿能因为升任参知政事,从右正言一跃成为右谏议大夫,韩冈就不可能bqgtu· 只能按部就班的一步步走,三十多岁成为执政有先例,可未到而立就入政事堂,未免太骇人听闻了
既然没有竞争,吕惠卿当然乐于拉拢扶持韩冈,来稳定自己的根基
只是韩冈有自己的想法,的地位不是因为希合上意、附和新法,靠着天子、王安石赏赐而来,而是自己一拳一脚拼杀出来的旧党重臣能说当着赵顼的面说吕惠卿等人是新进小臣,但们的弹章中有几个敢说韩冈是幸进之辈?不怕天子直接批回去?!
韩冈的一桩桩功业,许多身居高位的大臣都没能做到,晋升之速,立国以来难有匹敌,是仗着功劳成就,而不是哪人的看顾韩冈这段时间来,已经受过不少弹劾,但其中的最为激烈的言辞,也只是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