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行事的手段和的人品道德,而不是能力和功绩上
这就是韩冈的底气,让可以抬眼直面吕惠卿投来的锋锐视线:“韩冈浅薄之材,为一府界提点尚且不足,惹来众多议论到了天子面前,还得先行请罪,哪敢有非分之想”
在京府立此大功,擢升入朝本是应有之理,哪有什么必要承吕惠卿的人情?要想来拉拢人,得先拿出点实在的东西来bqgtu· 也不是只有投靠吕惠卿一条路可走,毕竟吕吉甫还不是宰相
韩冈说得足够坦白,话中之意,吕惠卿不可能听不明白
将猛然腾起的不快之意压在心底,吕惠卿微笑起来,端起茶盅:“玉昆还是这般谦虚”
一番长谈之后,韩冈告辞离开吕惠卿降阶相送,给足了韩冈脸面
等送了韩冈回来,一人从屏风后转出,是吕惠卿的二弟吕和卿,“大哥,韩冈此子似有异心啊……”
吕惠卿沉着脸坐了下来
虽然经过时间不短的谈话,但这番谈话中,韩冈的态度依然不明确
唯一能肯定的,是韩冈支持新法——这个时候,不可能在背离新党但韩冈会不会以自己马首是瞻,吕惠卿却没有把握,甚至已经不抱希望
吕升卿在后面听到了全部对话,对韩冈的态度很不快,“韩冈桀骜不驯,宁可与其反目,也不能把腹心之患留在朝堂中”
吕惠卿摇了摇头,“此事不妥”
不能容人者无亲,吕惠卿虽然权欲旺盛,可还不至于无法容忍韩冈今天表现出来的独立性
在王安石的面前,韩冈就一直是这个态度,始终都没有变过要是今天突然变成了满口谀词,吕惠卿反而要警惕起来
而且即便吕惠卿觉得韩冈在朝中是个祸害,要将赶出朝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要让韩冈出外,谈何容易!”吕惠卿长叹道,“不光天子那一关不好过,也要考虑王介甫那边的想法bqgtu· 一去位,就将韩冈逐出京城,王介甫会怎么想?天子又会怎么想?还有朝中,也免不了议论为一个韩冈,却坏了自己的名声,未免不值”
吕升卿恍然:“……难怪韩冈有恃无恐”
吕惠卿摇摇头:“还是先想想自己吧已经准备荐二哥担任崇政殿说书,若能才学,是不担心二哥biqu48点就是素乏捷才,侍从天子时,恐难以应付”
王安石主持编订三经新义,新党之中才学上佳的成员都参与了其间吕升卿虽然不及其兄,但在福建乡里也颇有些文名,负责了《诗序》一篇的注解bqgtu· 将诗经三百篇的总纲一句句的注释出来后,连王安石都没有怎么改动,而在书中全盘加以收录
只是吕升卿反应慢,许多事要反复考虑过才能想明白吕惠卿知道这一点,“会安排沈季长跟一起做”
“沈道元【季长字】?也做崇政殿说书?!”吕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