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搞啊,你|他|妈是在军营快憋死了吗?”
山光远低头看她,嘴唇微动:“你……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言昳眼前一黑,拽着他腰带:“我承认这个人骚话是有点多,但就这会儿时间,我、我确实没打算搞这种突击战”
再搞,她真的就累死了啊!
山光远有点失落,低头给她又把里衣的系带弄好:“……好吧”所以,现在连这招都不好使了吗?
言昳看他有点臊眉耷眼的样子,又觉得可爱,忍不住手贱,手伸到他衣摆后头摸了一把
山光远给她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拧眉不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言昳四脚投降:“我错了,我手贱您换衣裳吧,说是个在西洋学习过的裁缝做的”
他抚了抚衣摆,清清嗓子:“等我……平复片刻再换衣裳吧”
言昳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在“今儿姐就要死在床上”和“正事要紧我是事业女强人”两种想法内来回切换,就瞧见山光远吸了口气,似乎平静了几分走开了
那件深褐色绸面的云肩上衣,衣摆四片分开,有鲤鱼金龙似的金色暗纹,肩腰处的剪裁似乎跟他平日见到的很不一样山光远只扣上了内扣,还没扎腰带,就感觉到衣裳腰肩很贴合他还没照镜子,言昳就以隔壁都能听到的音量咽了下口水
他转头看向镜子,有些牙倒,想要解开几颗扣子:“这衣裳也太——”太贴身了吧
言昳却比起了拇指:“太牛逼了”
窄腰宽肩,强壮却不夸张的矫健身材,含蓄的勾勒出来了,上头金丝暗绣,也给他略显沉默的面容,彰显出几分淡然的贵气
言昳捧着腰带过去:“等回来,咱们打个突击战也不是不可以我愿意舍命陪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