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感觉到言昳抱住他的腰,仰头看他:“阿远你跟我说说吧,我真的是傻了,脑子不好使了,你告诉我这簪子有什么故事吧”
山光远确实没想过言昳还有这种主动撒娇服软的时候,他抿紧嘴唇,她嘴唇蹭了蹭他下巴,像个难得讨好的小猫
他只好皱眉道:“也没什么故事,这簪子是你十二三岁的时候,咱们夜里一起出去骑马玩的时候,我买的拿的是当时你发给我的月钱这东西很廉价,上头橘子是烧的珐琅,金也都是鎏金,但你……当时很喜欢”
喜欢的甚至主动拥抱了他
言昳看着那簪子,有些怔愣,似乎也有点糊涂,有点怅然所失:“我竟然,不记得这种事吗?但我还记得咱们一起骑马,说要把金陵的风景都用眼睛记住……”
山光远业绩的这些,他心情稍霁,圈住她:“我也觉得你有些奇怪,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坏了?”
他有点恨自己太容易被她哄好,又觉得自己好像也太敏感了,毕竟言昳哪怕是做梦梦见姓周的男人,但以她独占欲极强的性格恐怕是不会跟周斯有什么肢体接触,他也确实没办法生气
山光远不得不承认,他虽然笃定她很爱他,但当所有人都在说“你要小心别失宠了”“你必须这么做那么做否则就容易感情不和”之类的,他仿佛会被这种情绪沾染,变得容易多想
但实际想来,这些话题要是变了男女,似乎经常听人在女子面前说“在丈夫面前不能这样那样否则会让他厌烦”,会不会许多女子的敏感与歇斯底里,也都是因为周围人的口舌?
不过山光远承认……他确实在她面前,总是有种隐隐的不平衡他觉得自己嘴笨到说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土气的无法理解她在洋人中的斡旋,样貌性格或许都未必……
言昳看他不大生气了,也松了口气,道:“换衣裳吧,这些大袖直裾都是在你去甘州练兵之前订做的,也不知道还合不合身?要不我帮你换?”
山光远看她的小手攀上了他衣襟侧面的盘扣
确实,最近这些日子屡试不爽的招式,就是……出卖色相,床上卖力了,山光远现在也想不出别的招,到自己在这方面过气之前,还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办
他垂头,没有拉扯她的手,任她将盘扣解开言昳刚要开口,他忽然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洋式高床上,也伸手去解她衣扣
言昳还以为山光远也要帮她换衣服,还觉得这虽然有点擦火,但还蛮有情|趣的,却没想到山光远脱了她窄袖小袄之后,竟然伸手去解她里衣的衣带,掌心也覆在她丘陵沟壑之上,面色有些泛红,他咬着她耳朵低声道:“要是来不及,咱们也可以不用都脱了……”
言昳震惊,挣扎起来:“不是、山光远——咱们不是早上刚、别别别!年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