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耶稣面前宣誓的婚姻,也没有不找情人的,更何况眼前这俩还只是情人
他不太在乎的笑了笑,也不讨烦,道:“可能偷偷溜过来在床底下放的也不是老鼠”
周斯打量了这二人几眼,对言昳颔首微笑,朝楼下走去
言昳看着他背影离去,才走回屋内,山光远缓缓合上门,道:“……你要是想躲开这人,就可以说咱们是夫妇”
言昳坐在长榻上:“他可不会在乎,你看他要脸吗?周斯这人,听说来了京师之后,就迷死了不少女官、贵妇,这老男人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不过,你刚刚说我是……发妻?”
山光远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才转过头来,两手背在身后捏住,面上云淡风轻:“咱俩前世确实成婚过我又是唯一与你成婚过的人,说是发妻,也没错吧”
言昳笑:“没错是没错”
山光远眯眼看她:“他们说你先赶回新明大饭店了,我来了却发现你不在”
言昳糊弄道:“轻竹说突然出了点事,让我去看一趟啊对,衣服你看了吗,可还满意不?”
山光远摇头,她走过去,拿起床上的衣装:“也该换衣裳了”
看她这敷衍过去就当无事发生的态度,山光远心里愈发恼火,她低头拿起外袍,往他身上比了比
他拨开衣裳,低头看她,也瞧见了她头顶的金枝柑橘发簪,道:“单是这辈子咱们都已经陪了你我这么多年,我实在是做不到跟你有秘密……你还记得这发饰吗?”
言昳仰头,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这发饰?怎么了吗?”
她口气风轻云淡的,山光远有些不可置信:“你忘了吗?”
言昳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试探性问道:“我、我应该记得吗?”
山光远愣住
言昳对着他这幅表情,心虚起来,拿着衣服往他身上比:“先试试衣服——哎!”
山光远竟然扯掉那衣衫,往床上一扔,逼近她,伸手直接摘掉她簪子,拿在手里,放在她眼前:“言昳,你跟我说你不记得了?之前,咱们分离了五年又重逢的时候,你还戴着这个,跟我说你拿着它就会想到我——!”
言昳连忙安抚道:“我真的是最近脑子有点出问题了,好些事儿我都觉得怪怪的,我记得我以前没有这么多旧首饰的……”
山光远气得说话都要不利索了,她连忙去抚他胸口,道:“你慢点说,哎呀别急嘛”
山光远更怒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摸我?!”
言昳被污蔑的瞪大眼睛,抬开手:“不是,我真的就是安抚你而已,我不是要摸你啊!”
山光远闭了闭眼睛:“……我不想说了”人真没说错,色衰爱弛,他这还没色衰呢,都还没靠本事混到成婚呢,她就这样了,难不成之前说的话也不做真了?
他脑子里,连怎么分居搬家,怎么买醉痛哭都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