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越会觉得你像是传言中一样深不可测要是紧张的时候,就搂着我的腰,我会替你解围”
二人穿行在熙熙攘攘的酒会人群中,言昳并没有从侍者手中的漆盘中拿红酒,而是拿了两盏青茶,刚递给山光远,他才捏住,另一只手就盘在了她腰上
言昳刚要笑他怎么这么快就紧张了,而后就看着宝膺端着酒杯,笑着朝这边走来了
言昳:……男人的心思有点太好猜了
这场合,对宝膺来说才是如鱼得水,之前烟深水阔舍就招待过洋人,他又以字画珍宝的进出口为名来笼络人脉,这样的酒会茶会不过是他生活中的日常
今日他立领挂衫外头套着宝蓝色窄袖衣袍,衣襟中插着竹折扇,依旧是微卷短发,走过来大方的朝山光远一抬手,又看向言昳,笑道:“真是少瞧到你们二人一同出席,怕是今夜所有人都在讨论你们这对儿了山爷大概不愿意来的吧,让你给拽出来的?”
山光远刚想说自己主动要来的,言昳就笑道:“你猜对了,昨儿才练兵回来,还没休息就让他来陪我,我也挺黑心的啊”
宝膺总是表现的滴水不漏,若不是曾经短暂的交锋,山光远甚至看不出他喜欢过言昳宝膺像个友人似的爽朗的笑了,将手中的一个鎏金卷烟盒递给言昳,言昳指尖在烟嘴上点了点,挑了一支捏在指间,山光远注意到她手心中似乎多了一张纸条
宝膺抬高杯子,像是在说祝酒词一般,笑道:“周斯不知道你跟拉马丁代表的工党有接触过,名单都在但不确定上头还有几个人还有话语权”
言昳点头,唇弯起,道:“借你吉言”
她挽着山光远走到一旁,靠着一处宴会桌,言昳仰头道:“如果你能更亲密的搂着我,我会更开心的”
山光远环顾周围,有些同手同脚的搂住她的腰,她仰头笑:“怎么,连自己的发妻都不好意思抱着?”
她说着,手展开那张纸条,上头写的好像是法文,山光远没太懂,她却快速的叠好,伸手扯开他衣襟几分,放在他衣内贴身的口袋中:“收好了,可是很重要的”
山光远越来越清醒了,他不太相信世界上除了自个儿以外,还有哪个人对她来说比钱更重要,周斯如果不是她的自己人,那必然就是她路上的垫脚石或者绊脚石:“你想让周斯死”
言昳挑眉:“也不至于他就是个掮客而已,我要的是现在法兰西的老爷们都少管屁事儿”
山光远皱眉:“他是代表谁的?”
言昳轻声道:“你该听说过法兰西的革命,他们闹了几十年,前阵子又换了个奥尔良公爵上台,如今法兰西是大地主、大金融家的天下,但地小殖民地又萎缩,四处伸手的很严重,大明对外贸易少说也做了几十年,如今有底气扩张航线要分成,他们却想把咱们给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