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山光远喝了口茶,拥着她的手也更紧了:“周斯跟当今法国上层关系很密切吗?”
言昳:“有一点混乱复杂的血脉关系,但周斯大概算是法兰西最能混的私生混血儿你可以理解成法国的豪厄尔,但他在法国人脉很广博,算是贵族院与高级银行中很说得上话的角色但在远东还没有站稳脚步”
山光远对她一向喜欢釜底抽薪的手段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你打算直接绕过周斯,去打他的主子?”
言昳弯起嘴唇,在他怀里转身,对着他似呢喃情话:“主要是奥尔良公爵虽然身后都是法国的大银行家、大资本家,但他们境内也怨声载道、危机四伏只要经济不行,一切小问题都是大问题大洋这么大,不给咱们大明活路,咱们也支援支援他的政敌,让他知道什么叫恶心”
山光远蹙眉,现在看来周斯顶多是言昳表面把酒言欢背后捅刀的敌人:“我以为周斯算得上是你……”
言昳:“什么?”
她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就他?只要是公蚊子到我旁边,你都要醋一口是吗?”
山光远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她戳穿,结舌:“我不是醋——”
言昳:“还说不是呢?刚刚宝膺过来你是紧张吗?干嘛突然就把手搂上来了”
山光远辩解道:“我以为你喜欢年纪大的鳏夫……啊、不是……”
言昳眉头拧的更紧了,倒吸一口气:“山光远,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口味?你是不是最近看多了什么小报文学,还是说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山光远说漏了嘴,有点慌张
只是,言昳也开始琢磨了,老鳏夫这种词儿,她倒是昨儿梦里脑子里蹦出来好几回,难不成他会读心了,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言昳正要开口,山光远退开两步:“我去给你拿些茶点”
言昳抬手就要逮住他,却听见那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小小惊呼,说是“皇后来了”“真是光彩照人”之类的话语
她转头往正门处望去
这位远东的瓷偶美人一身浅色洋装,戴着镶嵌有金凤的礼帽,手持羽毛扇出现在了场中她东方的外貌,娇小的身姿,与面容上挂着的绝对无攻击力的微笑,一直以来是她在东西方美名的来源
多少西方报纸刊登她的照片或油画,将她称为大明和平政变的象征,甚至是富庶美好又神秘的东方的象征
众多人围上来,向她行礼或致意,皇后略低头,发上珠翠与钻石的发饰熠熠生辉,她含笑与他们说话,被绸缎手套包裹的手指,只端着一杯清茶
言昳一手将这瓷偶拎到众人面前,就是为了吸引走最多的目光,她作为这精心雕琢的玻璃花的主子,自然无意争艳,端着茶杯走上了半层的围栏边
周斯目光从皇后身上挪开,看向半层高的位置,而后绕开几分,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