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转头,他们喊完又笑成一团,纷纷拿起酒杯,转脸看向言昳的时候,反而跟说不出话似的有些羞赧:“卑职见过夫人、不是、二小姐!”
山光远有点头疼:“是……是军中的各位将士副官”
言昳以为山光远没什么朋友呢,他也不太提及军中的事情,但看这些或年轻或年长面上的表情,显然是一副跟山光远关系很好的样子
其中好些人还对山光远挤眉弄眼的,山光远别开脸,小声道:“我本来没想让他们来,但轻竹说最好让他们来给我撑场子……其实也没有什么撑场子的”
这些军将都很直爽,端起酒杯说要跟“大嫂”喝几杯,山光远本来皱眉想替言昳推拒,言昳却说喝一盅
他们当中有些人似乎没见过言昳,没想到言昳是这样的美人,性格也爽快利索,竟然各个跟老母亲似的抹着眼睛,吸着鼻子,一边弓腰碰杯,一边道:“咱们山爷,能进您这样的家门,太不容易了二小姐,咱们这几个老将更知道,要是没您,我们这些土兵子也走不到现在山爷要是往后敢气您,您跟我们说,我们跟他打——”
“对!山爷什么都好,就是那张嘴跟不会说话似的,您千万别跟他计较山爷对您可绝对是忠心一片,情深似海!他要是有啥做不好的,您就让他学!”
言昳越听越怪,这帮人像是好不容易把三十多岁的大姑娘嫁出门的娘家,生怕言昳退货似的
山光远眉头直跳,看他们越说越过分:“你们要不喝完酒就赶紧回去吧我休假了,日常操练需要你们盯着”
几个老兵:“山爷,你都不知道我们几个梦里都想吃你的喜酒,这是多年媳妇熬成婆、不是……多年熬成媳妇了,我们哥几个在这儿哭一哭也不成了”
山光远烦得要死:“喝酒然后闭嘴”
他们嚷嚷着要给山光远敬酒,山光远拒绝了,其中一个就对言昳道:“大嫂、我们就冒昧这么叫了大嫂,其实我们哥几个也准备了新婚贺礼,您回头可以看看,里头有——”
山光远夺过酒盅:“我喝”
言昳眨眨眼
山光远推她:“昳儿你先去别的桌跟他们说说话吧,这边太吵了”
几个副官听到“昳儿”这样的称呼,在那儿乐得吹口哨,言昳也觉得给他和他友人一些空间,就笑着寒暄几句,而后去找李月缇了
她跟李月缇聊着天,也抽空吃了点糕点,远远瞧见山光远那头似乎被人夺了酒壶,一群人上前跟山光远勾肩搭背,还唱起了什么军歌
当她看到山光远也似乎低声举杯唱了几句,跟他们一起晃着身子,就觉得事情不太对了
果然到了宴席后半段,新郎新娘离场入洞房的时候,山光远就已经有点眼睛发直,紧紧攥着她的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喜房的院落走
大家都知道今日不会闹洞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