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送到了喜房院落门口,奴仆都不进去,只有山光远牵着言昳往里走,众人在门口又是笑又是吹哨
到这一对儿新人消失在影壁后,大家也散开准备回酒桌开始后半席
离开了众人的目光,言昳晃了晃他又烫又干燥的大手:“你是不是喝醉了?你那帮哥们灌你了?”
山光远一摆手,有些摇头晃脑:“我没喝多少!就是他们发现那子母壶了……但我真的……没喝多少!”
他这么说着,上台阶的脚一绊,差点坐在楼梯上,言昳连忙抱住他的腰山光远就跟撒娇似的,整个人压过来,又改了口:“我喝醉了你扶我”
言昳被他压的闷哼一声:“我哪里扛得动你,你也别把力道都压在我身上呀!”
他身子站直一点,但脑袋却又凑过来,胳膊搂在她肩膀上,更个人像是个大熊似的挂着她,额头蹭着她鬓角:“二小姐,我醉了,脚也跛了,走不了你背我”
言昳无奈又想笑:“……你撒这种娇也没用,我背不动也不许说跛脚这种话”
他站到她身后,两条胳膊却始终不离开她,从背后抱着她,脑袋搁在言昳肩膀上:“你已经背着我了”
言昳往前走,他弓着身子,两条腿半弯着在她背后走,还道:“你真厉害力气大”
言昳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晃着身子慢慢走进喜房:“喝醉了会撒娇也就算了又傻话又多怎么办呀”
山光远咕哝道:“不傻话多”
他说话有点像小时候还没恢复嗓子时那样,喜欢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言昳抱着他胳膊:“你那些哥们,送你的是什么礼物,你一副不能让我知道的样子关系这么好,也跟我说说呀”
山光远凑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能跟外人说”
言昳回头看他:“那我是外人吗?咱俩都是夫妻了,你不跟你妻子说,你要跟谁说去?”
山光远眼睛一直,显然被她说服了
他小声道:“他们送书”
言昳:“哦挺好的,回头可以放我书房呀”
山光远急了:“不行是那种书!”
言昳慢慢反应过来,笑道:“干嘛,他们还以为你是纯情老处|男吗?你现在都挺会的了,还送你书有什么意思!”
山光远:“他们怕我,失宠”
言昳噗嗤一笑:“什么?”
山光远:“他们不懂他们觉得我是——”他琢磨了一下,说了俩平日绝对吐不出来的词儿:“媚主”
言昳笑疯了:“哎,那咱俩成婚,他们肯定觉得你手段了得,想让你再接再厉啊!不过这书……也可以放书房”
山光远吐了口气,言昳走到床边,掰开他胳膊,他卸了力气跌坐在床上,竟然有点丧气的样子:“我不行没法再接再厉我比不过”
言昳眨眼:“比不过?比不过谁呀?”
山光远抬眼看她:“比不过我”
言昳懂了,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