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师娘子这朵花大王能折下,难道也不肯为之驻足?”
“俗!”柴禟笑斥:“本王知晓你等心里如何想本王与红妃,你等都想错了!红妃她又不是花这话在她跟前说,她要恼了,怕是会不理会本王!”
这话明着是否定,而实际上又映照了杜规的话朱英听着,怔了怔:“怎么说,是京里又出了个‘师娘子’,教九哥也偏爱么?”
柴禟还未开口回答,旁边的门客先笑了起来:“在下总算相信郑王回京之后,还未步入风月场了!若是步入了风月场,焉能未听说师娘子的名号‘傲骨女乐’师红妃,如今正当红呢!”
“她是去岁做女弟子的,今秋才正式入籍当值,但近一年要说风月场所有哪个娘子最出风头,首先说到的就是她!”
“这名字听着耳熟大概听谁提过罢”朱英并没有表现出格外的关心,只是看向柴禟:“既是九哥偏爱,又是新入籍的女乐,九哥与人铺
房了?”
“没有”柴禟的回答是干脆利落的,只是不是朱英想象中点头干脆利落,而是否定的干脆利落柴禟的语气有点儿不爽,又有点儿服气:“你九哥看中的,自然是好的这般好的,多的是人争呢!”
说到后面,他还‘哼’了一声,被朱英听在耳朵里,觉得他似乎有点儿郁闷
这就让朱英更奇了,柴禟本来就不是能被一个女乐牵绊住的人,眼下不止是被牵绊住了,还和别人争的时候输了?天底下谁不知道康王柴禟是个小霸王,他无心做个贤王,在不至于被文官盯上的限度上,他可是最混不吝的一个!
而且风月场上争着为女乐铺房,不就是争风吃醋那点儿事么!这种事比的是钱财,比的是身份,比的也是谁更混不吝——朱英相信有人可以在钱财、身份上和柴禟比肩,但在此基础上还要比他更混不吝,他想不出京中有谁达到
柴禟长长吐出一口气,用一种‘你还年轻’的眼神看着朱英,摇头道:“为红妃铺房的人是李灵均”
说完之后他就静静看朱英反应,大有一种‘我们都惊讶过了,现在就看你的了’的意思总之,只要多活一年,谁也不知道会见到怎样不可思议的事情朱英过去近两年不在东京,可是错过了好大的瓜!
朱英当然熟悉李汨,不论两人在外人眼里如何八竿子打不着,单论亲朋故旧的网络,真是有很大重合的部分正是因为熟悉,听到说是李汨给一个女乐铺房了,冲击才格外大,一时都怔住了
良久才道:“这没想到两年不在京中,还能有这般‘惊喜’!真不知是这位师娘子人物着实出众,还是李大相公转性了”
从他的语气可知,他倾向于李汨转性了不然还是原来的性子,会给一个女乐铺房?他实在想不到一个怎样的女乐才能让那般性子的李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