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混着喝最容易醉像李申之和陆游这样,几十种酒混在一起,不一会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陆游借着酒劲,站起身,高唱一首《江城子》:“春来江上打头风吼层空卷飞蓬多少云涛,雪浪暮江中早是客情多感慨,烟漠漠,雨濛濛“梁溪只在太湖东长儿童学庞翁谁信家书,三月不曾通见说浙河金鼓震,何日到,羡归鸿”
李修缘懂一些音律,在一旁打着拍子附和着金儿与岳银瓶也能稍饮一些,借着酒劲,想起了蹉跎的往事,跟着哼唱李申之撑着脖子,强打精神听完,要不然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大概搞明白这首词是说生逢乱世,应当学北宋名相庞藉一样挽大厦于既倾,屯田戍边,立万世基业李申之摇了摇头:“不好不好!”
陆游眼神迷离,惊诧道:“不好?”
“不好!”李申之否认的斩钉截铁陆游拍了拍李申之的肩膀:“这是令堂的名句,你觉得不好?”
陆游对李申之逐渐有了好感,唱了一首李纲的词,没想到李申之竟然说不好李申之一愣:“先子的词啊!”然后强作辩解道:“不好!”
陆游笑道:“那你倒是写一首好的出来”
李申之嘿然一笑,端起酒杯,念道:“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举杯一饮而尽,喝道:“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陆游扶手称好:“好一个十万头颅挽乾坤!”诗才不见得多好,但是气势是真的足,唯有大英雄才有这般气魄“你再听听这一首”陆游兴致起,念道:“冬看山林萧疏净,春来地润花浓少年衰老与山同世间争名利,富贵与贫穷荣贵非干长生药,清闲是不死门风劝君识取主人公单方只一味,尽在不言中”
李申之剧烈地摇着脑袋,表达着强烈的不满:“这是什么狗屁娘们诗,也值得陆兄念出来?不会是你写的吧?若真是你写的,我李申之瞧不起你陆游的诗才!”
估计这辈子也就现在能嘲笑一下陆游的诗了一旦这位大诗人完成了觉醒,想拼也拼不过自己肚子里的诗,带上残句,撑死不过千余首,陆游一生写诗无数,光有文字记录的就有近万首,真正的出口成章陆游见李申之说得激情洋溢,颇受感染,说道:“这便是韩泼五韩世忠将军的诗”
“嗯?”李申之眉头一皱,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陆游叹了口气,说道:“或许韩少保也有难言之隐吧”
李申之冷哼一声:“废物!”
陆游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如此轻蔑地评价韩世忠陆游沉思片刻,说道:“你再听,这首如何?”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李申之还没说话,岳银瓶抬起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