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亦是与她同等的人她,长相普通,不识诗书,穷困潦倒样样难比与之同名同姓的柳丞相,可在他心中她却无可替代裴元绍眸中星星闪烁的光芒转瞬灰败他翘着唇,笑容苦涩又绝望人间悲欢悉数呈现于他的脸上,却又尽数收敛“我脸上有脏物?公子目不转睛可瞧够了?”
头顶上传来清冷如雪山的低问裴元绍将身体泰半的重量依靠在木门边,桃花眼眼波流转,微笑唇惯性上扬,轻佻的笑道:“并无,女君姿容秀美,子渊一时看的呆了呢!”
他把玩着垂落的发丝,乌黑的青丝缠绕于修长的指尖,黑与白勾缠,端的是愈发无状柳长宁蹙眉,方才心中徒然升生出的怜惜消失无踪,她磨了磨后槽牙心中暗忖,当年似乎对此人过于和蔼两年不见,他四处勾人的作态,练就的炉火纯青,更甚当年倘若不是距离近,将眼前之人死寂一般的疏离眼神尽数收于眼底,她险些便要被这伪装轻佻的男子给骗了去柳长宁双手抱胸,指了指他手中银质面具,似笑非笑道:“哦?在下天人之姿,确实颇为引人瞩目不知你可看好了?倘若看完,不若将在下的面具还来”
裴元绍一口气呛入气管,柳……未来遗世独立、仙人之姿的柳丞相,她她她……说话为何……?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言语间似乎对自己颇有不满裴元绍摩挲着腰间的长鞭,轻咳一声,棱唇微启,正欲答话远处忽然横插一声怒喝声:“大胆民女,见了长帝卿,为何不跪?”
裴元绍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手中握着的面具被人拽出,指尖碰触的温热一触即分银质面具被身前的女子眼疾手快的夺走,熟稔的覆于面上裴元绍愣了愣,顺着她的视线,侧身看向身后方才出言呵斥的女君大步向两人的身前走来周怀瑾远远便见着长帝卿从二楼雅间冲出茶楼后门,一时好奇,便尾随至门口却不料竟听见一女子与殿下说话的声音心中嫉恨,这才远远的出生呵斥她喜欢长帝卿喜欢了整整十年,五年前的殿下恪守礼仪,不通情爱,她没有机会后来殿下在猎场落马,醒来后,沉迷女色,圈养眷宠在金陵城名声尽毁,她便更没有机会,她身为定远候府嫡女,母亲定不会许她尚长帝卿这等人三年前,他重返金陵城,虽在外行为收敛,却依旧没有男子的礼义廉耻在朝堂,他变会了曾经雷厉风行,谋略过人的长帝卿,回明德长帝卿府后,他却依然沉迷面首宠可因为他手中大权在握,母亲倘若要长帝卿的势力帮扶,她便还有机会原本此次科举,母亲许她,倘若她能考取状元,便于琼林宴上,厚着脸皮向女皇求了这门亲事儿为了能在此次科举中脱颖而出,她做足了准备却没想到淮南出了位奇才柳苍云,才学卓略远胜于她如今考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