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模糊的滤镜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色彩上的过度饱和——就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一样chendong8◇cc
但是除此之外,屋子里就没有更多的变化了,于是祝司向着玄关走去,打开了门chendong8◇cc
随即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原本城市街道的景色,而是一条盘在不知名的山岭上的道路,天空上则是挂着一轮大到异常的月亮,将目所能及的大气照得一片银白chendong8◇cc
如此壮丽的景色骤然出现在眼前,让祝司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然而被吸入鼻的也是属于高山独有的清爽空气chendong8◇cc
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祝司走了上去chendong8◇cc
因为是梦中,现实中的规则只能有限度的发挥着作用,所以越走,祝司的速度就越快,到了后来他甚至感觉自己并不是一条蛇,而是一匹正在飞奔的骏马,两侧的景物迅速的掠过,烈烈的风声呼啸不止chendong8◇cc
这种飞奔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脚下平坦的道路在不知不觉中被错综复杂的树根所取代,祝司才恍然惊觉,自己已经到了chendong8◇cc
停下来的他直立起上半身,环顾着这个幽深的场所chendong8◇cc
黑暗的树林里,地面上尽是虬结的树根,许多像是女子头发一样的树须或者说气生根从高大的树冠上垂落下来,几乎要触碰到地面上的根须chendong8◇cc
若非祝司现在是一只贴地爬行的蛇,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行动绝非易事chendong8◇cc
然而尽管如此,在这被树冠所覆盖,只有稀疏的、细长的像是丝线的月光作为光源的黑暗环境中,祝司也是完全失去了方向chendong8◇cc
林地在漫宿之外,但本身并不属于漫宿,应该说是一个作为上部的漫宿与作为下部的梦境以及现实世界的中间地带,就像是0点00分既是新的一天的开始,也是旧的一天结束,相当暧昧的一种存在chendong8◇cc
在《仪式》中,对于到达林地后的后续行动——如何前往漫宿及其更深处有着记录,不过那已经是下一个仪式的内容了,祝司并不打算现在就贸然尝试chendong8◇cc实际上这次能够一次性成功来到林地,就已经很让他惊喜与意外了chendong8◇cc
于其继续向着未知的漫宿进发,倒不如先熟悉一下林地,毕竟都是完全陌生的事物chendong8◇cc
在这种完全黑暗的环境中,蛇类的热感应也没有了多大的作用,毕竟也太可能有着活动的小动物出没——如果有的话,那才叫惊悚chendong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