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金印之上被动了手脚,摧天王郎承德震华袍便要迸射而去,可是当他瞧得一位意气风发的青年英姿单手持枪,单手不动声色的接住了金印并且化去了裹挟其中的雷霆妖气之时,收了动作,欣然一笑,不禁赞道:“南宫公子不愧为白帝的爱徒,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少年英才,英才呀。”
接过妖王金印的南宫寒欠身轻点头已示问候,冷冷道:“摧天王谬赞了。”
话罢,南宫寒便转过了身去,将妖王金印抬在手中,站在了灵狐的身侧,冷面肃穆。
此时依旧是灵狐妖态的帝晨儿在听闻方才二人的对话之际已经在心中确定了一件事,眼下并没有深究,而是看着妖王金印,他的脑海里便生出了一个念头。以往的自己虽被舅舅当众册封了妖王,但是并没有人真的认可自己,只是他们皆觊觎舅舅而已,而自己想要争夺这妖王之属的金印便是为了证明自己,想着凭自己的本事去征服所有的妖,但是眼下这有名无实的金印落在了有名无实的妖王之手,却依旧不是自己得到了证明。
有了这个念头,又有了‘一山不容二虎’的想法,灵狐缓缓抬起了爪子,在一股令得所有妖心头皆为一颤的红芒闪过之后,那柄被整个妖界都觊觎的‘木剑’被灵狐握在了爪中。
众妖一阵惊愕,金翅虎王户雷丁的眸子里闪过了浓浓的贪婪之色。
木剑高高扬起的瞬间,震天王户九震沉沉一喝,“尔等还不速速拜见妖王!”
灵狐一愣,欲要斩碎妖王之属金印的木剑凝止了一瞬。
众妖齐齐跪拜,齐呼:“吾等拜见妖王!”
瞧着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场面,灵狐扯了扯嘴角,晃过神来后欲要继续挥剑,可是就在此时,对他躬身拱手罢的两位天妖王,以及身旁的白贞小姨竟异口同声,“万万不可!”
被这声音给惊到的灵狐赶忙停了手,皱着眉头看向了自家小姨。
白贞肃穆摇头道:“晨儿,这可不是儿戏,万万使不得。”
灵狐诧异问道:“为何?”
白贞莲脚点了点脚下石层,谨慎道:“另有玄机。”
另有玄机?灵狐眨了眨眼睛,瞧得小姨肃穆颔首,终是“哦”了一声,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木剑。灵狐熟悉自己的小姨,故此并没有多问,而是转过了头去,再三打量起了这妖王金印。
有着似水滴状的印头,一条蛇正盘着这水滴向上而去,在水滴的下方有着如同洪水泛滥一般的雕刻做工,与层峦叠嶂的几座大山间奔腾翻滚,给灵狐一种难以安宁的视觉感触。再下方就是一方印,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拖着金印的南宫寒见状,在手掌中轻轻挪移反转了金印,转至了方印之下,也是因此,灵狐瞧见了四个凸起的金色大字。
“功德无量”
心中嘀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