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琢磨了片刻,不曾从这四个字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是他总觉得哪里别扭,比如这四个字看在他的眼中竟不自觉的令他下意识提了口气,再比如就是妖王怎会配上这四个不着边际的字。
妖王一定要功德无量吗?
“先收起来吧。”
灵狐琢磨不透,让南宫寒将其收纳了起来,自己也将世妖所觊觎的妖王令给收了起来。自从知晓了这儿时的‘木剑’就是妖王令后,除了生死之际或是必争之时,他基本上不曾握在手中,唯一的一次意外就是将这妖王令在冯仗剑和冯笑笑这两个小孩子面前露了真容,不过也好在冯仗剑并没有相中这木剑,不然还真的有些难办。
想至此,灵狐不由的又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骗得饮酒的妖幼,他虽然性格傲娇了些,但其实帝晨儿还蛮喜欢这孩子的,因为他们两个有些相像,哪怕这只是帝晨儿一厢情愿的如此去看待。只是后来......万万不曾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谷叶君冯秋霜的棋子,帝晨儿对此有些无奈,又有些怅然,说心中一点气没有那是假话。
见得少帝陷入了沉思,摧天王郎承德轻咳了一声,打断问道:“少帝,鱼和熊掌可有定论了?”
缓过神来的灵狐默默点了头,沉声道:“本帝希望你们两个老家伙没有骗我。”
郎承德献媚一笑,“不敢,不敢。”
“那就同本帝回荒山吧。”灵狐深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出,稍有的松缓道:“也许日后真的就不必再躲躲藏藏了,就再赌这一次。”
听闻此话,震天王户九震和摧天王郎承德对视欣然一笑,随即便老气横七的指挥起了自家的族人,分别向着此处各族一一传达了一句话。
“我家老祖说了,若不服从,便是死。”
惶恐之中尽皆不得已臣服,心惊胆颤,生怕自己迈错了脚。
另一边,青丘的族人找到了自家被折断的大纛,送至了狐帝处,然后折转交到了已经重回人形的沙一梦手中。
看着握在手里的这面大纛,沙一梦再去看那屹立不倒,如山如旗的魁梧络腮胡汉子时,那里早已空无一物。先前曾追逐灵尘上天而去的老板娘要来了一坛酒,封布敞开时,一股香醇的酒香从中飘荡,闻者皆感一阵的头晕目眩,似是皆醉,纷纷捏住了鼻子。
拎着酒坛的沙一梦愣了神,落着泪,愁着容,沙哑的嗓音怅然自问:“为何......不是留人酥?”
一旁用手掩着面的雪伦冲抽噎着,撅着个嘴,鼻涕流下,忍不住一头埋进了白眉公子哥雪慕容的怀中,一个大男人哭出了声来。
酒屠再饮酒,已不是那般的大口畅饮,而是闻着酒香,难醉,怜惜轻抿念留人。
青丘子孙皆入醉,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中似依旧看得到眼前似有着一长得油腻魁梧,却轻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