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碎碎念的急切
“有前有后却无中,顺序有变,天机有改,天命难道本就如此?”
“有头有尾却无身,首尾无限制,岂不打架?”
“血光灾?机缘灾?是生是死?是危是福?”
哐嗤~
话音落罢,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降下雷鸣声,仿若天谴,老道士心惊胆战,终是停了袖间掐算天机的手
一路走,一路算,一路碎碎念的老道士被这晴天霹雳给震慑的满头大汗,不由得深吸口气,哀怨道:
“兔崽子,可别危了自身,险了山上九霄宫啊!”
——
一路寻踪觅迹去找子书剑门弟子下落的帝晨儿终是行至一座清冷山头停下了无望步伐
他独坐山头,静望夜幕秋雨,微凉
且听风吹秋叶声,雨落泥泞声,此处人无声,心中百感交集
这踟蹰一站,便是两炷香的时间,最终以握拳转身,不甘心的愧疚折回
回至陈塘关魏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
雨依旧下着,未曾停歇,院内的家丁下人皆撑着雨伞,举着火把
大雨中仍旧跪着女婢花容,趴躺着一袭湿透黑衣的魏半塘,此时模样,他很像一条静卧在海平面上的一条黑色游龙,只是少了那份威严的精气神
早已折返而回等候多时的魏大权撑伞匆匆赶来,为这位集魏家希望与一身的妖王撑伞
帝晨儿瞧他一眼,问道:“若我食言,老太君当如何想我?”
魏大权心感不妙,却又说不出个该当如何,总不能再将那株千年人参给夺回来?
帝晨儿瞧他不语,至了屋檐下,魏大权依旧为他撑伞,帝晨儿先是凝重的望向东方,似是能透过高大院墙瞧见波涛汹涌的东海似的,继而又对着魏大权挥挥手,自顾自的呢喃道:“该死的江堂展”
听不透这话的魏大权只是收了油纸伞,眼睑低敛,有些丧气
母亲仙逝,儿子受苦,几番波折,赔了人参,又折名誉
魏大权怅然叹气道:“明日,魏家就成了鱼虾存留地,名声就臭了”
帝晨儿看向他,“思想烂根,人妖殊途可理解,人妖宿敌,非生便死,最烂;世俗叨扰,流言蜚语可不闻,流言入耳,可又怎能不入心?且随他们去,你走你的道便是”
魏大权哂笑着摇头道:“终了,终了,老太君还是留给了我几个大难题,皆是对心拷问,难啊,真的难”
确实难,人心最难考究,真心最难表达,世间换位思考者少,道人长短者多
这位华夏妖王瞧着院中的淋雨男女,看了许久,最后看的不愿再看,便手负与背,转身离开,且背对着魏大权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倘若走的问心无愧,行的天地正道,那便行脚下路,莫问前程,莫管蜚语,迈步便是脚上穿的谁家鞋,走的怎样路,自己清楚便可知足常乐,何故去管那些管不了的是是非非”
但行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