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莫问前程当如何
看着那妖王如背负重担般微有佝偻的腰身后背,在行过几步后不自觉的又挺拔如松,魏大权叹气自喃:“踏破铁鞋,难敌唇枪舌剑来的迅猛,遮天蔽日,穿鞋而过,脚,又该如何向前?”
说至此,他又怅然叹气,缓缓看向雨中那袭黑衣
老父亲的忧郁眼神中,不经意间已多出三分心疼,三分不知所措
——
一夜未眠,又身受小伤的帝晨儿,独自一人在魏家后院的那方半塘池塘边站着,一直站到眼下时日接近午时
那方池塘在经过这三天三夜的大雨洗刷后,依旧半塘水,只是洗净了池中绿叶上的凡尘
帝晨儿看不出其中的端倪,甚至在想,是不是老太君将希望寄托错了人
午时三刻,虽为阴雨连绵的秋雨天气,但也不乏此一刻为阳气最盛之时
此时,帝晨儿正值转身,头绪无果,欲要先行走开此地,但是当他迈出一步,身后半塘内便有三十三朵洁白莲花悄无声息的由白转黑,继而变黄枯萎颓败
帝晨儿踏出三步,身后半塘池水中,九十九朵不合时宜开的旺盛的洁白莲花全部枯萎凋零
与此同时,前院中趴倒在地的一袭黑衣,露出的鲜嫩白手上逐渐的生出细细的黑鳞
后院中,当帝晨儿踏出六步与院中芭蕉蔷薇等绿植平齐之时,忽的察觉到它们尽数开始凋零,生机不再,帝晨儿猛地停下脚步,刹那间便听得身后传来女子之音
“你是谁,为何要赠我此等气运?所图又为何?”
闻言,帝晨儿猛地转过身去,再瞧那方池塘,不禁惊骇水溢满塘,莲花凋零,一尾锦鲤正探头看向自己,且以它为中心,有着层层涟漪波澜,压盖住了雨落水面激起的水花
更有积攒千万年的灵气成柱,直冲天际而去,那尾锦鲤位于灵气柱子中心,徐徐升空而起,身下隐有云雾
帝晨儿下意识间不敢妄自托大,赶忙躬身拱手道:“在下帝晨儿,不知前辈所言之事,敢问前辈尊姓大名,还望前辈能够给在下一个明白”
锦鲤身上闪烁起红色微光,一股令得帝晨儿不自觉心颤的威严逐渐强横起来
它淡淡道:“吾乃是洪之女,莲锦”
帝晨儿惊愕,洪之女,旧时情,老太君的第一言,就此应验
莲锦继续道:“是天,封我们与此,无力抗衡但你的身上有着逆天气运,既然不是你所刻意赠送,想来便是你的这份气运忤逆了天意,这才阴差阳错的致使天意露出破绽,由此,我便有了机会,与天一战,与命一搏,后来人,莲锦在此谢过了”
说着,自其身上落下一枚鲜红色锦鳞,飘飘然穿过灵气柱子,悬停在帝晨儿的眼前
锦鲤升空已有百丈高,声音依旧落下:“后来人,这是我们的谢礼,成与不成,皆算报恩与你,未来时,阔海客定也不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