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偷懒
蔺长星惊道:“师父!今天啊?”
谢磐活动着筋骨,兴致勃勃道:“择日不如撞日,下来下来,十招便放过你”
蔺长星哪敢拒绝,正欲下马,平日里不大向着蔺长星的谢潺拦住他,开口道:“二哥,饶过你妹夫你瞧他那衣裳累赘得,比划得了吗,别再踩了衣角摔上一跤他若跌了相,你当心你四妹妹生气,回门都不跟你说话”
众人哄笑,蔺长星顿时夸张地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番话说得谢磐很是忧郁
虽说亲妹妹苦熬二十年,终于能嫁得如意郎君,他这做二哥的万分欣喜
可心里也泛着酸涩
辰辰以后便是人家府里的夫人了,回家一趟还得冠个名头,不比如今来去自在
好在燕王府离得不远,自家小徒弟性情温润,又是个言听计从的妻管严辰辰若想回来,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如此说来,他更不能为难蔺长星,得罪了妹妹,真不理他便糟糕了
“行,你欠着吧”谢磐从门前让开道:“改日再考你,吉时不能误,快进!”
蔺长星大喜,与迎亲的众人毫不犹豫地闯进去,不废吹灰之力地进了谢家大门
他连脚步都是飘的
已经多日不与谢辰见面,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往后娶了她,他一天也不想与她分离
他想看谢辰穿上吉服的模样
朱红色最是鲜艳,她从未穿过
蔺长星进了厅堂,按规矩给国公爷敬茶,恭恭敬敬地躬身立在面前等候
国公爷向来寡言,今日身着紫衣玉带,清矍尊贵,坐在上头宛如泰山,目光静默肃然
他喝了口蔺长星捧上的茶,低垂半晌眼帘后,才将那双审时度势数十载的眼眸望向蔺长星,低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多的话本不必我这个做爹的说可我也该说两句我只这一个姑娘,她娘又走得早,走时还在为她的将来忧心,不得瞑目如今你来迎她,我自是欣慰,盼着你们将来和和美美,一生一世只是人心易变,我知这不简单,若难长久……”
国公爷收声,又抿了口茶
眼前的少年还未弱冠,太过年轻,空口白牙地说一生一世太早也太浮他不放心
可今日似乎不该说不吉利的话
谢青川陷入纠结,既想为自己女儿多说几句,又觉得说出来坏了大好日子
蔺长星抬头,用倾听状的神情望他
他的脸上并无不耐与不快,像是十分珍惜这次谈话,也渴望国公爷能多与他说几句
那副乖顺模样撺掇了国公爷将话接下去:“若难长久,你也别耽搁她,谨记早日送她回来”
蔺长星把话听完,深鞠一躬,方才在门口时隐忍不住的笑意全褪下去,以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道:“岳丈大人放心,我与四姑娘必定长久”
这句话音量不大,却重如千钧
他不是个傻子,看出来国公爷心中所想,继续道:“请您放心,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