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很是致命,幸亏谢辰妆面敷得浓厚,脸红也瞧不出来
“姑娘家害臊,大嫂你问她,她当然不要听的,可该讲还得讲”秦氏替谢辰解了围,随即一板一眼地把房|事交代给她
她平时里爱调笑,在自己的院子里跟谢磐两人笑起来能吵醒全家
此刻却再正经不过地说着原本是母亲该说的话
孟氏看她认真,也跟着不羞了,细心地在旁补充叮嘱
“仔细身上干净,夫妻之事乃是大事,要保护好自己,绝不可由着爷们胡来为他那一时的高兴,把身子糟践了”
秦氏想着,哪怕辰辰与世子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她那点儿经验,还不都是世子教给她的
爷们教的东西哪有什么好的,这些保护爱惜的观念,她一定得让自家姑娘明白
婆母去的早,她们便该起到为母的责任
谢辰起初还不自在,逐渐察觉到两位嫂嫂的良苦用心,她们并非逗弄她,而是真真切切地心疼她
于是她一一应下,应着应着,出嫁前的不舍便涌上了眼角
两位嫂嫂都像疼女儿一样疼她,前二十年,虽说命格被人指点,可是在家里,谁都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疼
她自觉亏欠许多
孟氏看到姑娘眼红,“哎哟”了声:“不能哭不能哭,仔细花了妆容,大喜的日子,咱们高兴些”
秦氏替她擦拭了眼角,一改方才的严肃,笑出声道:“咱们四姑娘也是个玲珑心肠,听房事还能听哭呢”
谢辰没憋住,“噗嗤”声又笑出来,难为情道:“二嫂你又打趣我”
等谢辰被众人围在屋里,吉祥话听得耳朵生疼之时,院外的炮竹声才劈里啪啦响起
盛染扬声道:“迎亲队伍来了!”
谢辰仿佛听见救星般松口气,及时雨到了,总算可以进入下一章程
完一事少一事
蔺长星神气地坐在骏马上,将一身红色的喜袍穿得风流俊秀身后跟着的接亲队伍里,江鄞、贺裁风以及万家的几个公子,还有陛下亲指的几位郡王世子
可谓给足了谢家面子
蔺长星来过国公府数次,每回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一个人,今儿个总算能把她带走了
新郎咧嘴笑的模样入了谢潺眼里,谢潺不久前才感同身受,却仍笑骂了句“出息”
娶个媳妇罢了,就不能收敛收敛
却也不得不承认,蔺世子这风流倜傥的模样,虽有些傻,还算配得上他妹妹
谢几洵跟谢几轲作为晚辈,万万不能刁难长辈取乐,何况这两个人早已被买通,此时就是个摆设用的花架子
谢辰的三位兄长按年纪都算她半个父亲了,刁难新郎官这样的事情,只是适可而止,并不闹腾
谢檀随口出了几句对子,蔺长星应付起来得心应手,笑呵呵便过去了
谢磐亦没有存心为难的意思,敲锣打鼓的氛围之下却心血来潮,让徒弟下马与他过两招,想看蔺长星近来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