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
左弦的脚步比他的声音要轻快得多,木慈毫不犹豫地转头跑向车子,而丧尸群很快就发现他们,疯狂地冲了上来
他们跑回去的时候,苦艾酒已经洗过澡,正在河边小心翼翼地刮胡子,脸上半圈白色看上去有点搞笑
这次换清道夫坐在了驾驶位上,他看着跑出来的两人,特别是木慈身上的痕迹跟表情,立刻做出判断,对河边的苦艾酒喊道:“上车刮,换地”
苦艾酒不满地大叫起来,开始往回走:“有本事你给我刮啊!破相了算谁的?!”
“快!”清道夫冷酷无情地回答他,“上车!”
“不知道你在急什么”苦艾酒翻了个白眼,他的语调虽然慵懒,行动却矫健无比,带着那半张搞笑的脸上车时看到了从树林里涌出的丧尸,忍不住吼了一声:“操?!”
左弦把自己塞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轻快地回答他们的问题:“这附近有一座大学,而且学生们应该已经跑出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满头是汗,脸颊绯红,显然是心跳过速的缘故,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人说笑话
苦艾酒有时候真的挺佩服左弦对表情的管理
在车门关上的瞬间,速度几乎能够去参加奥运会选拔的丧尸们直接撞到了车窗上,好在这辆越野车够皮实,连晃动都没有,车窗外的丧尸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得像是完全看不到边,苦艾酒被吓了一跳,惊恐地询问道:“你们是打扰了一群体育生的毕业典礼吗?”
“走——”清道夫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车子呼啸而去,刮倒了大片丧尸,仔细一听,还能听见轮胎底下与人体发出的摩擦声,木慈的车门没有关实,被死死抓住车把手的丧尸一把拽开,整个人几乎被带出车门外
越野车开得很快,丧尸的下半身被摩擦得血肉模糊,可它仍然发出恶狠狠的低吼声,试图撕咬着半边身体悬空的木慈
苦艾酒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木慈的衣领,不过这一下太猝不及防了,他都被带得往外冲去,要不是卡在座位中间,现在下去的估计就不止是木慈一个人了
当时太紧急,木慈刚拉起安全带,被甩出去时,他听见安全带滑动的声音,心已经凉了半截,没想到紧接着就是脖子一窒,大半个身体扑向车外,却并没有完全掉下去
安全带跟苦艾酒紧紧将木慈从生死边缘抓住,木慈能感受到轮胎底下卷起的石砾跟刺骨的风不断滚过自己的脸颊,刮得眼睛根本睁不开,他用另一只手护住脸部,而眼前的丧尸发出腥臭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人晕头转向,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苦艾酒抓住了木慈的手,整张脸都在座位中间蹭来蹭去,他忙中抽闲,不忘在心里调侃自己:“这下不用担心泡沫会干掉了”
清道夫没办法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