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办法减速,丧尸还乌泱泱地跟在车的后面,根本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
左弦将车窗打开,他几乎将半个身体都探出去,整个人坐在车窗上,先是干掉了副驾驶车门上的那只丧尸,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波动:“清道夫,先让木慈上来,后面的我来解决”
车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紧接着就是车后传来飞扑的撞击声,让整辆车都颠簸起来
大概有出现了五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木慈终于从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回到他原先的位置上,这次他死死拽上车门,还稳稳给自己拉上安全带,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只能坐在位置上不停喘息着,试图平息剧烈的心跳
“谢了”好半晌木慈才说道
“不客气”苦艾酒正对着后视镜抚摸自己只剩一半的的胡茬子,“互帮互助嘛”
而左弦带着发烫的枪管慢慢坐回来,重新关上窗户,他从座位的缝隙里伸过手去,低声道:“没事了”
“没事了”
木慈重复了这句话,然后轻轻握了一下左弦的指尖,大概是仍处于惊慌当中的缘故,他温暖的手生平第一次变得湿润而冰凉,就像一具才死而复生的尸体
过了很久,木慈都没有松开,左弦也没有让他松开,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快傍晚的时候,四人找到了另一条河流,苦艾酒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刚刚出了一身冷汗,之前澡算是白洗了之类的话,清道夫平淡地指点他:“现在可以继续刮你的胡子了”
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像是有人在上面装满了一千瓦的灯泡,照得整片大地都像是要发光,于是木慈跟左弦决定下车清洗一下
虽然是冷水澡,但对现在的状况来讲,也称得上是奢侈了,沐浴露虽然号称是牛奶味的,不过实际上没有什么味道,他依稀记得这是左弦挑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木慈顺便把头也洗了洗,然后换了套新衣服,毛巾搭在湿漉漉的脑袋上,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车边生了一小团火,苦艾酒正在煮东西,他脸上的半边胡茬总算被剃掉了,现在看上去光光净净的,左弦则吃饭,见着地上的影子就立刻回头:“轮到我了?”
“是啊”木慈点点头,又看向火堆,有些迟疑,“煮东西不是会引来丧尸吗?”
苦艾酒耸耸肩:“没错,所以我们准备吃完就跑,快吃吧,等会我们还要再坐一小时的车,说起来我的脏衣服都丢之前那条河边了,看来接下来我们还得找点衣服,不然下次再洗澡,我就只能光着膀子裸奔了”
这其实挺好笑的,不过木慈现在没有心情笑,只是沉默地坐下吃着豆子跟肉罐头,还有几片干面包,他转头看了看,警觉起来:“清道夫呢?”
“他说在附近看到了兔子”苦艾酒含含糊糊地回答,“说不准可以给我们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