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揽兵马,不出两年,们又会有雄兵十万”
李洪基俯身捏一把泥土道:“天下逐渐安定,对们极为不利”
李过从草木灰里捡出一只石块,远远地丢出去道:“李锦说这天下不会安定太久的蓝田云氏已然咄咄逼人,张秉忠困居襄阳也非长久之计,叔父只要待这两人重新扯旗之后,们在乱世中一定有复起之机”
李洪基摇头道:“云氏富贵,不肯与泥腿子等拧成一股绳,当初们派人跟云氏联系,希望们能在陕南起事,与们陕北义军南北夹击,说不得早就拿下西安城了,然后再以关中为基业,再进军河南,山西,如同草原大火一般定能成席卷天下之势这些年,与张秉忠,罗汝才都曾经派使者前往,前后去了六人之多,可惜,只回来了三人不论是胁迫还是好话说尽,云氏都是油盐不进,甚至以为,从心眼里看不起们这些人都是绿林好汉,只有云氏自命清高,处处高人一等现如今,人家成了朝廷高官,虽然没有与朝廷合流向们发难,却在陕西给们下了禁足令如果们这些人还能回到关中,何至于流落至此”
李过收起李洪基丢落的斧凿,瞅着石头上那个难看的“忍”字叹息一声道:“还是要忍啊……”
李洪基笑道:“刚才说的没错,怎么也要比们在边寨的时候好上一千倍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再一无所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兄弟在,只要这乱世没有终结,们兄弟迟早有翻身的一天”
李过神情凝重,李洪基却似乎因为凿刻了那个“忍”字之后,就把胸中所有的苦闷都倾泻了出去回头对李过道:“们还要招兵买马!”
李过苦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幽暗的灯光下,云昭跟李定国两人的面容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灯光下,让两人阴谋家的嘴脸暴露无遗桌子上的地图已经被炭笔画的乱七八糟“凭什么认为蒙古人会帮攻击建州人?
这两次假扮建奴,每次将要取胜的时候都会派出一支蒙古骑兵坏粮道,还从后面包抄,这是什么道理?”
李定国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云昭低声道:“有蒙古内应”
“这不可能,蒙古人是们的夙敌,没有和解的可能”
“没有跟蒙古人和解,只是鼓动们自立,鼓动那些穷苦的蒙古人跟这汉人过好日子”
“谁会信?”
“人穷到极致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就像们汉家父母,为了一口吃的,卖儿卖女的事情也能干的出来”
“所以蒙古人愿意追随?”
“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追随,们追随的是们的食物,而食物只有有”
“听说草原上糊口不难”
“高杰们在草原上干的事情就是让那些能勉强糊口的蒙古人活不下去”
听云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