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李定国站起身,扶着桌子瞅着云昭道:“在草原上干的事情跟们在中原干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云昭同样看着李定国道:“可能比们还要残酷一些,能带走的牛羊们会带走,带不走的牛羊们会杀死”
“为什么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云昭长叹一声道:“为了让那些牧人失去一切,只能跟着们走!为了极大的削弱建奴的力量,也为了不让蒙古人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定国坐回椅子,淡淡的道:“在蒙古人中真的有属于的力量?”
云昭点点头道:“不少,而且还在急剧扩大中”
“这么说来,以后在草原上作战的时候,会以本部兵马为主,蒙古骑兵为辅是吗?”
云昭摇头道:“不一定,本部兵马更多的时候会充当督战队的作用”
李定国点点头道:”计策很毒,让建州人跟蒙古人血战,是个好主意,问题是这世上没人是傻子,包括蒙古人“
“等蒙古人跟建州人成了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之后就不太难了”
张国凤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的模样,干脆找来两盏油灯,齐齐的点亮,一间不大的屋子里有三盏灯,顿时就变得亮堂堂的“蓝田县的势力已经突破关中到了渑池县?”李定国坐直身子,显得很是谦逊云昭喝一口茶水道:“李洪基在毂城山落草了,所以将蓝田县的势力虚虚的指定到了渑池县,就是不想让再图谋关中”
“李洪基已经完蛋了,没必要把斩尽杀绝”
“没杀,就是不让往西边看,一路向东就好了”
李定国叹口气道:“在李洪基身边安插了钉子?”
云昭瞅着李定国道:“也在张秉忠身边安插了钉子”
“在谁的身边没有安插钉子?”
云昭笑道:“睡得大床下边都有暗道机关,觉得会轻易放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