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陈廉柏组织广州商团,壮大后试图商人治国的巨大野心,更像是一个潮洲地区客家人与潮州人亲密构成的利益结合体xsw8⊙ cc
而且虽然早在民国初期,四姓公局就已经有成员远渡大洋去了美国,英国,南美等地经商发展,但四姓公局似乎很少对外招募成员,更多的是父终子及,父辈是四姓公局成员,子孙自然会被四姓公局自幼关照培养,比如盛嘉树的结拜兄弟邓冲xsw8⊙ cc
邓冲与其胞兄邓准是孤儿,母亲在邓冲出生时大出血而死,父亲是四姓公局的成员,同时又是广州商团的武装成员,邓冲还未成年时,父亲就死于陈廉柏领导的广州商团暴乱,随后邓冲,邓准被四姓公局抚养,先是安排入读私塾,后来又被安排跟随四姓公局的潮商出洋经商,开拓眼界等等,当盛嘉树十五岁还只知道跟随母亲守着长生店卖棺材时,十七岁的邓冲已经开始独自带一班人跑去东莞沙田做走私生意,等到日本人打到广州后不久,邓冲就投靠了何坤廉帮他做放贷生意,日本人投降之后,邓冲摇身一变,又开始帮国民党海军中的那班潮州军官做采购生意xsw8⊙ cc
如今四姓公局之下,早已经因为潮商开拓的地盘分出无数堂口,比如刚才的中年人,可能根本没有见过邓冲,甚至连邓冲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但是只需要按照盛嘉树报出的广州曲江堂,打过去电话,那边会有广州曲江堂专门负责的兄弟帮他想办法联络上邓冲,确定盛嘉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xsw8⊙ cc
如果确定盛嘉树真的是邓冲的结拜兄弟,又曾救过邓冲的命,那么盛嘉树在香港此时遇到了麻烦,只要四姓公局香港的兄弟有能力帮忙解决,就必须尽心尽力,把事情处理妥当xsw8⊙ cc
坐在包厢内足足两个多小时,太阳西斜,桌上的茶水都已经彻底凉透,外面才响起了脚步声,之前离开的中年人推开包厢的门,朝盛嘉树露出个歉疚的笑容:
“阿蟹兄弟,之前多有慢待,见谅,见谅xsw8⊙ cc”
说完扭头朝始终立在门口附近的伙计说道:“煮一壶凤凰单枞送进来xsw8⊙ cc”
伙计答应一声,转身出了房间,中年人递给盛嘉树一支香烟,又亲自帮盛嘉树点燃,开口说道:“1929年,陈天王就吹嘘搞出了省港长途电话线,现在已经十几年过去,我打电话去广州仍然拖拖拉拉要搞这么久,这还只是香港与广州而已,真不知道海外那些堂口之间怎么联络,写封信传回来说不定都要几个月,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同邓冲兄弟讲过你交代的事,邓冲兄弟让我对你讲,放心,小事一桩xsw8⊙ cc”
“叨扰这么久,还不知道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