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般害怕大呼救命,喊的声嘶力竭,脑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少君无恙乎?可与奴婢归乎?”
当王诩被这熟悉的声音唤醒,那饿狼已被一支羽箭贯穿腰肋在地上打滚惨嚎,似乎和王诩一样的画风
自他踏出山洞起,女孩就一直悄悄跟着一路上伪装的比那头狼还专业,狼兄若是知道身后一直有只黄雀尾随,估计下辈子投胎宁可去做二哈,也不做这孤身劫道的买卖了
女孩拜服在地,身上披着臃肿的毛皮看似一团绒球片刻过后,她起身搀扶王诩,一股酸臭的气味扑面儿来,熏得王诩差点干呕出声,险些毁掉大叔对救命恩人努力维持的绅士风度王诩对着女孩尴尬的微笑,对方则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之对视随后女孩扛起那头狼尸,走在前方引路,王诩紧随其后,生怕再被野兽袭击一路上默默无语,望着女孩的背影开始无限的遐想
会伪装追踪,射箭技术堪比运动员的人...会混演艺圈?或许这一条不足以说服他相信但是长期不洗澡能臭成这样,用生命彪演技的敬业演员又能有几个?若还不信服,扛着一头近百斤重的成年野狼,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竟然大气都不会喘的女艺人试问谁他妈见过?
回到洞穴外,见识了女孩剥皮拆骨的娴熟技艺后王诩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与他之前的认知有些偏差,至少这里的女人不一般,更像是怪物
女孩自称阿季,总是忙来忙去的,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每当王诩靠近时,小姑娘总会恭敬的俯身下拜,然后继续忙碌她很少主动开口搭话,像个机器一样只知道做事
王诩能看明白对方什么时间该做饭了,什么时间外出打猎或是挖些难吃的野菜回来这些都是有规律可寻的小姑娘似乎有意回避着他,有时在洞外呆呆的冥想,盘腿端坐的姿势可以保持两三个钟头跑也跑不了,王诩只能认命,尝试着与女孩进行交流,先搞清楚身处何地?
“小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君,奴婢阿季”
“噢...阿季小姑娘,你能告诉我吗?”
女孩恭敬的俯身拜倒,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很有危机感,一直不敢抬头
“阿季不敢!奴婢本一舂奴,为君母所救,从少君请君唤奴婢,阿季”
王诩本人是名严重的强迫症患者,尤其喜欢对称不巧遇到个抠字眼的强迫症,比他病得更加严重,这还是平生首次遇到不由地心生同情
“阿季...”
“少君,此云梦山,又谓女娲山,卫淇境内”
以王诩对地理的认知,从未听说过有云梦山或是女娲山的地方?而卫淇又是个什么鬼?他更不知道
一脸懵逼过后,拿着截短小的树枝在地上画了张中国地图示意阿季指出他们所在的位置女孩趴在地上看了又看,苦思冥想过后,